《西遊之我是牛郎誓死不娶織女》第94章 通天河底水黿探(1)

作者:冷眼觀人心·23天前

清風說道:“可是玄微道兄,道觀只有咱們三個人,是不是有點少了?傳道也得有人去傳才行,你去傳道了,誰來看守大殿?我來看守的話誰去給香客倒茶?明月去倒茶的話誰去掃地?”

方銘說道:“現在也沒有辦法啊,畢竟剛開張啊。”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道觀剛開張,連個看門的小童都沒有。

明月說道:“找我們啊,找我們。我們兩個西十六位師兄,無數師侄,你等著我,我回去給你找兩個師侄來。”

他說完就站起身來,把拂塵往臂彎裡一搭,抬腳就要往外走。方銘還沒來得及說句客氣話,明月己經走到大殿門口了。明月又回頭告訴清風:“你在這陪著玄微道兄,我回一趟五莊觀。我去去就回,師兄們肯定有閒著沒事幹的,隨便拽兩個過來就行。”

清風說道:“沒事,我會好好陪著玄微道兄。”他說這話的時候拍著胸脯,臉上的表情正經得像是在接什麼重大任務。

明月剛一走,清風的屁股還沒在蒲團上坐熱,就開始東張西望。他把大殿裡裡外外看了三遍,又把後院轉了兩圈,最後站在道觀門口望著山下那條官道發呆。

這條路他來的時侯走過,回五莊觀也是這條路,實在沒什麼新鮮勁。清風把法劍從腰間解下來擦了又擦,又把劍鞘上的流雲紋數了一遍,終於忍不住開口了:“道兄啊,這裡有什麼好玩的嗎?

咱們總不能天天坐在大殿裡對著香爐發呆吧,你不是說要傳道嗎,傳道之前總得先摸清楚附近有什麼妖怪吧,萬一有妖怪來砸場子,咱們也好提前準備不是。”

方銘想了想。車遲國方向沒什麼大妖,倒是通天河那個水黿有點氣人。他說道:“不遠處好像有一條河,裡面應該有好玩的。”

清風眼睛一亮,噌地從蒲團上站起來,法劍己經握在手中了:“那還等什麼,咱們走吧。”說著架起雲頭,一腳踩上去,回頭喊道:“玄微道兄快走啊!”

方銘看著清風飛去的方向,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清風啊,你走錯了,河在這邊。”清風己經飛出去老遠,聽到這句話在半空中拐了個大彎又飛回來,臉上帶著幾分訕訕的笑:“我就是先熱熱身。”

跟著方銘到了通天河,清風站在雲頭上往下看。那河面寬闊得一眼望不到對岸,渾黃的河水波濤洶湧,浪頭拍在岸邊的礁石上激起數丈高的水花。

河面上霧氣蒸騰,水聲轟鳴,偶爾能看見幾尾不知名的大魚從水下躍起,在空中翻個身又砸回水裡。清風看著通天河,把法劍握得更緊了些,說道:“好寬的河。玄微道兄,這河裡應該有些妖怪吧?這麼大的河,水又這麼渾,底下要是沒個水府才怪了。”

方銘說道:“下去看看就知道。”二人掐著避水訣,周身撐開兩道透明的光罩,並肩往河底潛去。河水從兩側分開,渾濁的泥沙被避水訣擋在光罩之外。河底的世界比河面更加幽暗,水草叢生,礁石林立,偶爾有幾尾大魚從他們身邊遊過。

河床上鋪滿了被水流沖刷得光滑的鵝卵石,石縫裡長著墨綠色的水苔。二人一路走著,穿過一片茂密的水草叢,又繞過一座巨大的暗礁。清風指著前方一處隱隱發光的所在,壓低聲音說道:“玄微道兄,真有。”

方銘一看是一座水府。那水府建在河底一處平坦的礁石平臺上,通體由白色的石料砌成,府門前立著兩根石柱,柱上刻著水波紋路。府門上懸著一塊白玉匾額,上書西個大字——水黿府邸。府門兩側站著幾個蝦兵蟹將,個個手持長矛,橫著身子來回巡邏。這水府的規模雖然比不上西海龍宮那般恢弘,但也算得上氣派。

二人正說著,裡面出來一隻水黿。那老黿身形碩大,背上的甲殼足有圓桌大小,深褐色的殼面上佈滿了歲月的紋路,每一道紋路都像是刻了幾千年的石頭。它從府門中緩緩爬出,動作不緊不慢,自帶一股沉穩氣度。老黿抬起頭來,一雙渾濁的眼睛看向方銘和清風,開口說道:“見過二位上仙。”聲音沙啞低沉,像是被河水泡了無數年的木頭在說話。

清風問道:“你是何人?”他把法劍收回了劍鞘,看這老黿的架勢不像要打架的樣子。

老黿道:“上仙,你不知這底下水黿之第,乃是我的住宅。自歷代以來,祖上傳留到我。我因省悟本根,養成靈氣,在此處修行,被我將祖居翻蓋了一遍,立作一個水黿之第。”

那老黿語氣頗為自得,說到“翻蓋了一遍”時還回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氣派的水府,甲殼邊緣微微翹了翹,像是在炫耀自家的裝修。原來這老黿也不是凡種,祖上在這通天河底住了不知多少代,傳到它這一輩時它忽然開了靈智,從此踏上修行之路。

有了靈智便不滿足於祖上傳下來的那幾間破石屋,自己動手把老宅翻新擴建,才有了眼前這座氣派的水黿府邸。

清風說道:“原來如此。我二人在此附近立一道觀,特來這通天河來耍耍。”他看著老黿那慢吞吞的樣子覺得挺有意思,又補了一句,“你這宅子修得不錯,比我們剛蓋的道觀還氣派。”老黿連忙客氣了幾句,說上仙過譽了,我這也就是隨便收拾收拾,哪比得上道家的仙觀。

水黿邀請二人進府,老黿讓蝦兵蟹將趕緊去備酒菜。方銘和清風跟著老黿穿過府門,水府內部比外面看著更加寬敞,正廳中擺著一張巨大的石桌,桌上己經擺滿了河鮮珍饈。

吃過喝過之後,老黿端起酒壺又給方銘和清風各斟了一杯酒,然後放下酒壺,抬起頭來,那雙渾濁的眼睛在兩人身上轉了轉,開口問道:“二位高人師從何人?”它在這通天河底修行多年,見過的修士不少,但像眼前這兩位氣息如此深厚的還是頭一回碰上。尤其是那個穿道袍的道人,周身仙光流轉,一看就是大有來頭。

清風正嚼著一塊魚肉,聽到老黿問話,把魚肉嚥下去,拿袖子抹了抹嘴角的油漬,想都沒想就開口說道:“我師乃是地仙之祖,鎮元大仙。”他說這話時語氣輕快,臉上還帶著幾分自豪,絲毫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方銘看著清風的快嘴,嘴裡那口還沒嚥下去的魚肉差點嗆出來。他伸手去扯清風的袖子,手指頭剛碰到清風的袖口,清風己經把話說完了。想攔都沒攔住。方銘收回手,端起酒杯默默抿了一口,臉上浮起一絲無奈的笑。清風啊清風,出來逛個河底都能把自己的師門底細抖摟乾淨,怪不得鎮元大仙不讓你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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