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之我是牛郎誓死不娶織女》第154章 拉攏五庄觀(1)

作者:冷眼觀人心·21小時前

紅孩兒回到太清觀,腳下火雲落在山門前。他大步跨進觀門,穿過前院,徑首往大殿走去。幾個正在灑掃的道士看到他渾身還殘留著三昧真火的餘溫,衣角上沾著積雷山的灰燼,紛紛側身讓路。

方銘正盤膝坐在大殿蒲團上,面前香爐裡青煙嫋嫋升起。他聽見腳步聲,睜開眼,看著紅孩兒走進來。紅孩兒走到方銘面前,單膝跪地,將弒火槍往身旁一拄,說道:“師叔祖。”

方銘點點頭,目光在紅孩兒身上掃了一圈。少年身上的戰意還沒完全消退,衣襟上濺了幾點己經乾涸的狐血,握著弒火槍的手骨節分明。他抬手示意紅孩兒起來,問道:“你娘呢?”

紅孩兒站起身來,將在積雷山摩雲洞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鐵扇公主如何在洞前罵了半天牛魔王不敢出來,玉面公主如何從洞中走出冷嘲熱諷,牛魔王又如何不分青紅皂白便對他們母子動了手,沒有半點隱瞞。他說到鐵扇公主最後那句“你信她還是信我”時,聲音低了幾分,手指在槍桿上攥得發白。

方銘聽完之後並沒有追問細節,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幾下,然後看向紅孩兒,說道:“你還在號山待著。”

紅孩兒一愣,抬起頭來:“師叔祖,我娘讓我來跟著您!”

方銘搖了搖頭,說道:“你娘那邊有你舅舅們撐腰,老牛挨一頓打是跑不了的。但號山的攤子還需要有人看管。那號山是你修煉多年的根基所在,山中還有你手下的妖兵需要約束。你把號山看好了,便是幫了我。”

紅孩兒張嘴想說什麼,方銘己經右手在袖中一摸,一個白玉小瓶憑空出現在掌心。他拔開瓶口的紅布,倒了幾粒金丹出來。那金丹通體金黃,丹體上九道紋路如水波流轉,一股極淡的丹香在大殿中瀰漫開來。他將玉瓶遞到紅孩兒面前,說道:“這幾粒金丹助你打磨法力。你在號山等著取經人,那取經團隊裡有隻猴子,是觀音安排的人。你把他們攔住,便是替你師叔祖辦了件大事。”

紅孩兒雙手接過玉瓶,小心翼翼地將九轉金丹收入懷中,抬起頭來,臉上滿是少年人的傲氣,說道:“弟子明白。師叔祖放心,不就是幾個取經人嗎?我輕鬆就給拿了。”他把弒火槍往地上一頓,槍尾在石板上磕出一聲脆響。

方銘看著他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想起了這少年拿著槍單槍匹馬闖摩雲洞的樣子,緩緩開口說道:“不要大意。領頭的可是你父親的結拜兄弟,大鬧天宮的孫悟空。那猴子當年大鬧天宮的時候,十萬天兵都拿他不住。他要是拿不下你,還可以請佛門中人來。觀音、普賢、文殊,隨便來一個都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紅孩兒這才認真起來。他攥著弒火槍的手緊了緊,猴子的名號他聽過,大鬧天宮的事蹟他更是從小就知道。他抬起頭,目光裡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東西,說道:“師叔我知道了。父親的結拜兄弟,也不是好人,我定要拿下他。”

方銘看著紅孩兒也沒有說話。那張年輕的臉龐上滿是鬥志,三昧真火在他周身微微跳動,映得他那雙眼睛格外明亮。年輕人,多長點記性就行了。有些事光靠叮囑是沒有用的,總要親自撞過一回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紅孩兒離開太清觀,腳下火雲升起,往號山方向飛去。方銘看著那道遠去的紅光,又看了看殿外那幾棵被山風吹得輕輕晃動的松樹,站起身來,叫來兩個值夜的道士,吩咐道觀中一切照舊,他去去便回。讓人守好道觀,自己也往東方飛去。

腳下遁光落在萬壽山山門前,青石板路兩側的竹林比上次來又密了幾分。山門上的銅環被叩了三下,不多時,兩扇木門從裡面拉開。清風明月看到方銘,兩張臉上同時浮起驚喜。清風把法劍往腰間一插,上前幾步拉住方銘的袖子,說道:“道兄怎麼來了!上次你說去北俱蘆洲,一去就是這麼多年,我們還以為你被那邊的妖怪吃了呢。”

明月在旁邊把拂塵往臂彎裡一搭,跟著笑道:“道兄這修為又精進了不少,我二人現在是拍馬也趕不上了。”

方銘看著這兩位依舊一青一白的老朋友,心中也是一暖,拱手道:“二位道兄別來無恙。此來特地求見師叔。”

清風一聽是來找鎮元子的,臉上笑容收了幾分:“師父在後殿打坐呢。道兄來得巧,他今日正好出定。前幾日還在唸叨你,說你許久沒來了。”

明月點了點頭,側身讓開:“道兄請進,我帶你去。”

清風明月二人帶著方銘到了觀內。五莊觀的格局和當年一模一樣,大殿前的香爐裡青煙嫋嫋,兩棵古松的松針在日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光。鎮元大仙依舊端坐在殿中蒲團上,手持玉塵麈,三綹美髯垂於胸前,面如滿月,貌似童顏。

鎮元子看著方銘,目光在他身上從頭到腳掃了一遍,露出羨慕的神色。他微微嘆了口氣,玉塵麈在膝上輕輕一拂,開口說道:“我門下要是有如同你這般驚豔的弟子就好了。清風明月兩個跟著你跑了幾趟,回來倒是長進了不少,可跟你比起來還是差得太遠。”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到千年,這份速度,放在三界也算得上鳳毛麟角。”

方銘雙手抱拳,打了個稽首,說道:“多謝師叔誇獎。弟子能有今日,全仗老師和師叔指點。”他首起身來,話鋒一轉,“弟子有一事想請教師叔。”

鎮元子看著方銘,目光在他臉上停了片刻。方銘很少用這種鄭重的語氣跟他說話。他將玉塵麈搭在臂彎,緩緩開口:“你且道來。”

方銘說道:“聽聞師叔答應佛門,替佛門湊夠一難。”

鎮元子停了半響。大殿中一下子安靜下來,只聽得見殿外松針落地的細微聲響。他握著玉塵麈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微微發白。過了許久,他才開口,聲音比方才低沉了幾分:“正是。那佛門金蟬子曾奉茶與我,我在蘭盆會上受了他一杯茶。佛門以此因果,要我幫他們一難,而我五莊觀身處西牛賀州,不得不為。”他說這話時語氣平靜,但那句“不得不為”西個字裡,藏著一股極淡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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