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元子在下面聽得明白。他看到天波旬這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心中暗叫不好,這修羅魔王雖然修為不弱,但面對佛門這麼多準聖,一個人衝上去就是送死。他連忙開口說道:“你們二人先入大陣,不然恐不是對手!佛門八位準聖在此,單打獨鬥必敗無疑。入了我這先天戊土大陣,藉助地書之力,方可與之一戰!”
天波旬聽了這話,轉頭對烏摩說道:“你先去大陣,我倒要試試。”他說這話時眼中戰意熊熊,手中的血色權杖己經高高舉起。烏摩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腳下血光一閃便朝先天戊土大陣的陣門飛去。她瞭解自己的丈夫,天波旬決定的事情誰也攔不住。與其跟他爭辯,不如先入陣中替他守住後方。
懼留孫看著天波旬獨自留下來擋在陣前,冷哼一聲,說道:“不自量力。”他手中的金色大手印再次凝聚,這一次比方才攻擊大陣時更加凝實,手印上的闡教符文與佛門梵文交織在一起,散發出毀天滅地的氣息。
他大手印朝天波旬當頭拍下,所過之處虛空都被震得寸寸碎裂。天波旬不閃不避,舉起血色權杖正面迎上。
權杖杖頭上那顆血晶石驟然亮起刺目的紅光,紅光與金色手印在半空中撞在一起。轟然巨響中,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朝西面八方擴散開來,將萬壽山上空的雲層盡數撕碎。天波旬腳下的修羅煞雲被震得往下一沉,退了數步,但他那張粗獷的臉上反而浮起幾分更加亢奮的笑意:“過癮!再來!”
藥師琉璃佛看著天波旬與懼留孫硬拼了一記居然不落下風,眉頭微微一皺,琉璃色的佛光在他周身流轉,便要出手相助懼留孫。烏摩早己進了大陣,站在鎮元子身旁,看著陣外丈夫獨戰兩位準聖,那張嫵媚的臉上滿是擔憂。
鎮元子看出她的心思,將地書往空中一拋,一道渾厚的土黃色光華從大陣中射出,暫時護住了天波旬的周身要害。天波旬有了先天戊土大陣的加持,更是底氣十足,揮動權杖又朝懼留孫砸了過去。
兩人在空中你來我往,每一次兵刃相交都激起震天巨響。萬壽山上的碎石被震得滾滾而下,五百羅漢中有幾個修為稍弱的被衝擊波震得頭昏眼花,連站都站不穩。
藥師琉璃佛看著天波旬與懼留孫硬拼了一記居然不落下風,眉頭微微一皺,琉璃色的佛光在他周身流轉,便要出手相助懼留孫。
烏摩早己進了大陣,站在鎮元子身旁,看著陣外丈夫獨戰兩位準聖,那張嫵媚的臉上滿是擔憂。鎮元子看出她的心思,將地書往空中一拋,一道渾厚的土黃色光華從大陣中射出,暫時護住了天波旬的周身要害。
天波旬有了先天戊土大陣的加持,更是底氣十足,揮動權杖又朝懼留孫砸了過去。兩人在空中你來我往,每一次兵刃相交都激起震天巨響。萬壽山上的碎石被震得滾滾而下,五百羅漢中有幾個修為稍弱的被衝擊波震得頭昏眼花,連站都站不穩。
孔雀大明王菩薩看著懼留孫與天波旬力拼了一記。方才那一記對撞,懼留孫的金色大手印與天波旬的血色權杖正面碰撞,激起的氣浪將萬壽山上空的雲層盡數撕碎。懼留孫退了半步,天波旬卻仗著修羅魔王的悍勇硬生生頂住了衝擊,腳下修羅煞雲只是微微晃了一晃。
孔雀大明王菩薩那雙五彩斑斕的眼眸微微一凝,他的聲音清越而冷冽,如同金玉相擊,穿透漫天的佛光與煞氣,緩緩說道:“再來一下。”
話音未落,他背後的五彩羽翼驟然展開,五色光華如同潮水般從羽翼上湧出,在他身前匯聚成一隻遮天蔽日的五彩巨掌。那巨掌之上,赤橙黃綠紫五色交織流轉,每一色都蘊含著一種天地法則,赤色的是火,橙色的是土,黃色的是金,綠色的是木,紫色的是水。
五行之力在他掌中竟被強行融合在了一起,不分彼此,渾然一體。這便是孔雀大明王菩薩的獨門神通,五行合運,以五色神光為根基,將天地五行盡數納入一掌之中,五行相生相剋在他手中不再是互相制約,而是互相疊加,威力成倍暴漲。
他當年在封神大劫中曾將準提聖人吞入腹中,準提破腹而出後封其為孔雀大明王菩薩。後來如來在雪山修成丈六金身時,他又將如來吞入腹中,如來從其背上破出,方才封其為佛母。論輩分論修為,他在靈山都是最頂尖的存在。
天波旬看著孔雀大明王菩薩打來的一掌,那雙暗紅色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方才與懼留孫硬拼了一記,虎口還在發麻,此刻面對這五行合運的一掌,他本能地感知到了危險,這不是他能硬接的。孔雀大明王是準聖巔峰,這一掌的威力絕非懼留孫那記大手印可比。
天波旬知道不可力抗,腳下修羅煞雲驟然炸開,整個人化作一道血色的殘影,飛身閃開。那一掌擦著他的身側掠過,五彩光華帶起的罡風將他的赤紅戰甲颳得獵獵作響,臉頰上被餘波劃出一道極細的血痕。
可這一掌打在大陣之上。那先天戊土大陣剛剛被懼留孫三人聯手轟碎了兩層光幕,正處於最脆弱的時刻。五彩巨掌結結實實地拍在大陣光幕上,五色光華如同五把利刃同時刺入土黃色的光幕之中。
大陣被打了一處破綻,光幕上出現了一個數丈方圓的缺口,五色光華順著缺口往陣內滲透進去,雖然被地書之力迅速修復,但那一瞬間的破綻己經足夠讓陣外的佛門準聖看清陣內的虛實。
下方的金烏化身看到之後,眼中精光一閃。他正被普賢和毗盧遮那佛聯手逼得險象環生,扶桑槍上的金焰己經黯淡得只剩薄薄一層。此刻看到大陣被打出破綻,他不但沒有驚慌,反而像是抓住了什麼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