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之我是牛郎誓死不娶織女》第170章 以二敵五(1)

作者:冷眼觀人心·4天前

金烏化身持槍擋在毗盧遮那佛與普賢面前。毗盧遮那佛一掌拍出,掌風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掌印,掌印上流轉著密密麻麻的梵文,每一個梵文都在微微發光,將半邊天空都映成了鎏金色。

普賢菩薩手中的金剛杵迎風便漲,化作百丈長短,杵身上佛光如潮水般湧動,朝金烏化身當頭砸落。兩股準聖級別的力量同時壓下來,光是帶起的風壓便將金烏化身腳下的青石板壓得寸寸碎裂,碎石被氣浪捲上半空,又紛紛揚揚地灑落下來。

金烏化身仰頭看著那遮天蔽日的掌印與金剛杵,將扶桑槍在身前劃出一道弧線,槍尖上的金焰與先天戊土大陣的土行之力交融在一起,形成一層金黃色的護罩。掌印與金剛杵同時砸在護罩上,那護罩劇烈地晃了幾晃,卻沒有破裂。

普賢與毗盧遮那佛同時收手。普賢將金剛杵往回一收,杵身上的佛光微微閃動,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下方那層金黃色的護罩,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這人居然接住了。”

毗盧遮那佛也收回了手掌,那張方正的臉上閃過一絲意外:“準聖初期,卻能擋下你我聯手一擊。這人不簡單。”

普賢道:“那層護罩上有五莊觀大陣的氣息,他借了鎮元子的陣力。”

毗盧遮那佛搖了搖頭:“借力歸借力,能接住便是本事。”他的目光穿透那層金黃色的護罩,落在金烏化身身上,這人方才在雲端出手時他就注意到了,原以為不過是個不自量力的散修,沒想到竟真有幾分本事。不過這樣又如何,一個擋兩個,遲早是撐不住的。

普賢認出他是黑風山出現的道人,又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審視:“你究竟是何人?為何一首與我佛門作對?”

金烏化身將扶桑槍往身前一橫,槍尖上的金焰在風中微微跳動,看著面前兩尊準聖,聲音平靜無波:“是你佛門欺人太甚罷了。鎮元大仙好心款待故人,你們的人偷果子、砸果樹,如今又大軍壓境,反倒問我為何作對?”

毗盧遮那佛道:“既然你想陪著五莊觀找死,那就來吧。”他不再多言,雙手再次結印,身後的佛光比方才更盛了幾分,那道巨大的掌印再次凝聚成形,這一次比方才更大了整整一圈,掌印周圍隱隱有雷光流轉,所過之處虛空都在微微扭曲。

普賢也不再多問,金剛杵再次舉起,杵身上的佛光如潮水般層層疊疊地湧上來,將半邊天空都照得通明:“那就成全你。”

金烏化身則是藉助與五莊觀護山大陣之力,勉強以一敵二。他將扶桑槍在身前劃出一道弧線,槍尖上的金焰與大陣的土行之力再次交融,形成一層更加凝實的金黃色的護罩。毗盧遮那佛的掌印率先落下,那掌印如同一座金色的小山,砸在護罩上,將他整個人震得往後滑出數十丈遠,腳下的碎石被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金烏化身雙腳在碎石中拖出兩道長痕,穩住身形後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微發顫的手臂,咬牙道:“好重的一掌……”

他剛穩住身形,普賢的金剛杵又到了,那杵身在空中一分為六,化作六道杵影從六個方向同時砸向他周身要害。

他側身避開三道,扶桑槍挑飛兩道,最後一道擦著他的肩膀砸下去,將他身後的山石砸出一個數丈深的大坑。他借勢往後退了幾步,重新站穩,槍尖上的金焰依舊亮著,但嘴角己經滲出了一絲血跡。

毗盧遮那佛看著他那副硬撐的模樣,淡淡道:“你還能撐多久?”

金烏化身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咧嘴一笑:“撐到你們走為止。”

每當金烏化身被逼到絕境,陣眼之中便會湧出一道渾厚的土黃色光華,替他擋下致命一擊。他剛被毗盧遮那佛一掌拍飛,鎮元子便從陣眼處射出一道地刺,逼得普賢不得不收招自保。

畢竟金烏化身剛剛突破準聖,能抵擋住普賢與毗盧遮那佛都是不易。他己經將帝俊和東皇太一留下的修煉心得催到了極致,化虹之術在周身流轉不息,每一次閃避都堪堪擦著攻擊的餘波而過。

清風明月在陣中看到金烏化身以一敵二,清風一劍逼退面前的羅漢,抽空朝陣外喊了一聲:“撐住!別讓他們破陣!”

明月也喊道:“道兄小心那杵!它會拐彎!”

金烏化身頭也不回地回道:“知道了!你們管好自己!”

浮屠山上,有人也在看著五莊觀,並不想出手參與進來。但是看到了金烏化身出來,眼神一稟,總是有股熟悉的感覺。那槍法,那金焰,那化虹之術的起手式,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卻又說不上來具體是哪裡。

陸壓盤膝坐在洞府之中,面前懸著一面水鏡,眉頭越皺越緊。扶桑樹是上古金烏棲息的神樹,能以扶桑枝幹煉製兵器的人,怎麼可能和金烏毫無關係?可那道人身上分明沒有金烏血脈的氣息,他反覆確認了好幾遍,那具軀殼裡沒有半分太陽真火的本源波動,連金烏一族最基礎的氣息都被掩蓋得乾乾淨淨。他的手指在膝上輕輕敲了好幾下,自言自語道:“扶桑槍……化虹術……這世上除了我們兄弟幾個,還有誰會這些東西?”

他盯著水鏡看了許久,那身影依舊在佛門兩位準聖的圍攻下左支右絀,但每一次閃避、每一次反擊,都帶著金烏一族戰鬥時特有的姿態。那種姿態不是靠功法模仿出來的,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他搖了搖頭:“氣息不對,血脈不對,可這打法……太像了。”

其實若不是太上替化身煉化隱藏了金烏特像,恐怕就被烏巢禪師發現了。但就算是這樣,也讓烏巢禪師產生了懷疑。他盯著金烏化身的身影看了許久,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水鏡在他面前悄然散去,陸壓閉上雙眼,重新入定,但眉頭始終沒有完全鬆開。

靈山之上,如來看著水鏡中的戰局,緩緩開口。他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大雄寶殿中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了深思熟慮方才吐出:“五莊觀之事事關西行,也關乎我佛門大興之事。煩請東方藥師琉璃佛,懼留孫古佛,孔雀大明王菩薩三人前去相助。”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