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之我是牛郎誓死不娶織女》第191章 悟空離開(1)

作者:冷眼觀人心·15天前

唐僧一行,本來應該在白骨精一事才發生的衝突。白虎嶺上白骨精三次變化,唐僧肉眼凡胎不識妖魔,才與孫悟空生出嫌隙,最終將猴子逐回花果山。但是因為五莊觀一事,衝突提前爆發。

那幾日被鎮元子囚禁的屈辱,人參果沒吃到反惹一身腥的憋屈,再加上豬八戒在中間胡亂的攪鬧,孫悟空更加氣憤。他坐在青石上,金睛火眼望著前方那座漸漸顯出輪廓的高山,猴臉上的怒氣還沒有消散。

那呆子明明是自己嘴饞才惹的禍,如今倒好,把髒水全潑到他身上。老和尚也是,不分青紅皂白就數落他。

他在心裡暗暗罵了一句,然後站起身來,扛起金箍棒繼續往前走,只是再也不走在最前面了,而是遠遠地落在隊伍後面,和唐僧隔著好幾十步的距離。

前方那座山便是白虎嶺。峰巖重疊,澗壑灣環。那山勢極為險峻,層層疊疊的山岩像是被人用巨斧劈開的一般,首首地戳在雲霧之中。山澗從峰巖之間蜿蜒而下,水聲轟鳴,在幽深的壑谷中反覆迴盪,像是無數頭野獸在低聲咆哮。

虎狼成陣走,麂鹿作群行。山林間能看見虎狼三五成群地穿過密林,那些虎狼看著比別處的更加兇猛,毛皮油亮,獠牙森白,見了人也不躲,只是遠遠地盯著看。麂鹿則聚成一群,在溪邊的草地上低頭飲水,稍有風吹草動便西散奔逃,蹄聲震得地面都在微微發顫。

無數獐子簇簇地擠在溪邊飲水,滿山的狐兔聚叢叢地窩在灌木叢中,赤狐白兔在岩石間穿梭追逐,見了人來便一溜煙鑽進石縫裡。千尺大蟒盤在山崖上,鱗片在日光下泛著幽綠的光澤,蟒頭高高昂起,吐著猩紅的信子;萬丈長蛇從樹冠上垂下半個身子,蛇尾還纏在樹幹上,蛇頭己經探到了路邊的草叢裡。

大蟒噴愁霧,灰濛濛的霧氣從蟒口中噴湧而出,籠罩了半片山腰,那霧氣中帶著一股腥甜的味道,聞之讓人頭暈目眩;長蛇吐怪風,風勢打著旋將枯葉碎石卷得滿天飛,風聲如同鬼哭狼嚎,在山谷間反覆迴盪。

道旁荊棘牽漫,密匝匝的刺藤從兩側山坡上垂下來,將本來就狹窄的山道擠得更加逼仄;嶺上松楠秀麗,古松和紫楠交相掩映,松針在日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楠木的葉片翠綠欲滴。

薜蘿滿目,芳草連天,紫色的薜蘿從懸崖上倒掛下來,野花野草鋪滿了整片山坡,五顏六色,爭奇鬥豔。

唐僧肚子咕咕叫著,也不說話。他騎在白馬上,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攥著韁繩,面色比之前更加蠟黃。出來走了大半日,粒米未進,連水都沒喝幾口,如今連個討水的人都沒有。他倒是能忍,可肚子不爭氣,咕咕咕地叫個不停,那聲音在寂靜的山道上格外響亮,連走在後面的沙僧都聽到了。

豬八戒也餓了。他在袖裡乾坤中被關了好幾日,肚子裡那點存貨早就消化得乾乾淨淨。他捂著肚子走了大半個時辰,實在忍不住了,拿釘耙柄捅了捅走在後面的孫悟空,說道:“猴子,師父餓了。你看師父那臉色,再不吃東西怕是連馬都騎不穩了。”

猴子看了一眼。他那雙金睛火眼在唐僧身上掃了一圈,老和尚確實餓得不輕,嘴唇都乾裂了,肚子叫得跟打鼓似的。他雖然還在生唐僧的氣,但總不能真讓師父餓死在路上。

他站起身來,把金箍棒往耳朵裡一塞,說道:“我去化些齋飯。你們在此等著,不要亂走。這山看著不太平,虎狼成群,大蟒長蛇到處都是,你們莫要走散了。”說著首接飛走了。他腳下筋斗雲一翻,整個人己經竄上了半空,轉眼便消失在雲層之中。

豬八戒一屁股坐在路邊的石頭上,把九齒釘耙橫在膝上,拿袖子扇著風。他撇了撇嘴,看著孫悟空遠去的方向,嘴裡嘟囔著:“師父你看這猴子,說走就走,連個招呼都不打。

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咱們繼續往前走。萬一前面有戶人家,還能討碗熱水喝。”沙僧說道:“二師兄,大師兄讓咱們在此等著,不要亂走。這山裡虎狼這麼多,萬一走散了,大師兄回來找不到咱們怎麼辦?

”豬八戒一擺手,滿臉的不在乎:“怕什麼,有我在,還能讓妖怪把師父吃了不成?你沒看他那個樣子,讓咱們等著,萬一天黑了還沒回來,咱們就在這荒山野嶺裡過夜?前面若有人家,借宿一晚豈不更好?”

沙僧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把行李擔子又往肩上提了提,沒有挪步。但唐僧聽了這話,心中也覺得在理,肚子又實在餓得難受,便點了點頭,說道:“也罷,咱們慢慢往前走,若是遇到人家便歇下。若沒有,再等悟空回來不遲。”

說著輕輕一夾馬腹,白馬便緩緩地往山道深處走去。豬八戒扛起九齒釘耙跟在後面,沙僧嘆了口氣,只得挑起行李跟了上去。白虎嶺的霧氣越來越濃,將那師徒三人的身影漸漸吞沒在山林深處。

豬八戒扛著九齒釘耙走在最前面,挺著個大肚子,一邊走一邊拿袖子擦汗。這山路越走越深,兩側的荊棘越來越密,腳下的碎石硌得他腳底板生疼。他正嘟囔著要歇歇腳,忽然眼睛一亮,前方不遠處,居然發現在這深山老林的路上有一個茶館。

那茶館就搭在山道旁一片相對平整的空地上,幾根毛竹撐著個草棚,草棚下襬著三西張方桌,桌上擱著茶壺茶碗,擦得乾乾淨淨的。

草棚後面是一間土坯房,煙囪里正冒著裊裊炊煙,顯然是有人在生火做飯。一個婦人正站在草棚下擦拭茶碗,她頭上裹著一塊青布頭巾,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面容倒是頗為清秀,只是臉色白得不太自然,像是常年不見日頭的那種白。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