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之我是牛郎誓死不娶織女》第218章 八戒動手(1)

作者:冷眼觀人心·15天前

觀音聽到如來的話,則是手中掐著如來給的緊箍。那緊箍兒本是三個一套,如來在盂蘭盆會上親手交給她,讓她用在取經路上收服的妖魔身上。一個己經戴在了孫悟空的頭上,那猴子五百年前大鬧天宮,桀驁不馴,如今被這緊箍拘著,倒也老老實實地保著唐僧西行。

剩下的其中一個本來想用在黑熊精身上,那黑熊精在黑風山上修行多年,根基紮實,神通不小,若能收服做個守山大神,倒也是佛門一大助力。可是被破壞了。她派了金池長老在黑風山下建了觀音禪院,本想以那禪院為根基,徐徐圖之。哪知那黑熊精竟然入了道門,在黑風嶺上立了三清觀,整日香火鼎盛,比她那觀音禪院還要熱鬧幾分。更讓她意外的是,那黑熊精不知從哪學了一身正統的道門功法,修為比當年在黑風山上時又精進了不少。

另外一個準備用在號山的紅孩兒身上。那紅孩兒是牛魔王與羅剎女之子,天生火靈根,自行修煉出三昧真火,資質之佳在整個西牛賀洲都算得上鳳毛麟角。若是能收服做個善財童子,於佛門又是一樁大功德。可是現在,變故多發,又有了玄微在其中。

那玄微在五莊觀前用五行旗困住她,在烏雞國又用弒神槍逼退了文殊,這人就像一枚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棋子,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打在了佛門佈局的關鍵節點上。黑熊精的事被他攪了,虯首仙的事也被他攪了,恐怕號山那邊,也要多有波折。

觀音端坐蓮臺之上,將剩下的兩個金箍在手中緩緩轉動,那雙慈悲的眼眸望向號山的方向,沉思良久。紅孩兒是牛魔王的兒子,牛魔王與玄微頗有淵源,當年在花果山上,牛魔王與玄微化身的玄壹道人便己相識。有這層關係在,玄微絕不會袖手旁觀。她得早做打算。

而孫悟空那邊一行也己經過了烏雞國,到了號山。烏雞國那檔子事,最後是文殊菩薩親自來收了青獅精,國王重回王位,滿朝文武千恩萬謝,百姓們夾道歡送。唐僧騎在白馬上,心情比前些時日好了不少,那青獅精是文殊菩薩的坐騎,總歸是佛門自家的妖怪,自家的事自家關起門來處理,不算丟人。

倒是那猴子,在烏雞國表現得頗為古怪,明明能輕鬆拿下那青獅精,卻偏偏打了好幾個回合才險勝,像是在故意藏拙。唐僧問他,他只是嘿嘿一笑,說那妖怪皮糙肉厚,不好打。唐僧也沒多問,反正妖怪收了,國王救了,這事便算翻篇了。豬八戒扛著九齒釘耙走在最前面,走得滿頭大汗,不時拿袖子扇風,嘴裡嘟囔著這號山比火焰山還熱。沙僧挑著行李跟在最後,降妖寶杖橫在扁擔上,一言不發地走著。

紅孩兒倒是準備主動出手。枯松洞中,他盤膝坐在火焰蒲團上,腳踝上的金鈴隨著三昧真火的流轉叮噹作響。他早就等得不耐煩了,師叔祖讓他守在號山等著取經人,可那取經團隊在烏雞國耽擱了好些時日,他在洞中閒得發慌,每日除了修煉就是拿山中的小妖練手,把那些小妖嚇得見了他就繞著走。今日巡山的小妖來報,說那取經的和尚己經到了號山地界,紅孩兒噌地從蒲團上跳起來,一把抓起靠在石壁上的火尖槍,便要衝出洞去。

被金烏化身攔住。枯松洞中,金烏化身正盤膝坐在紅孩兒對面,周身氣息收斂得如同一塊頑石。他抬手虛虛一按,紅孩兒便覺得肩頭一沉,腳下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師叔祖!”紅孩兒急道,“那取經人己經到山腳下了,咱們什麼時候動手?”金烏化身緩緩睜開眼,那雙暗金色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波動,只是平靜地看著紅孩兒,開口說道:“不急。那猴子有火眼金睛,你現在衝下去,他一眼便能看出這枯松洞的妖氣。

到時候他有了防備,你反倒不好下手。”紅孩兒還要爭辯,金烏化身又補了一句:“你這洞府也太寒磣了些。枯松洞,枯松洞,光聽這名頭人家就知道是妖怪住的地方。”他說著站起身來,走到洞口,望著下方那條蜿蜒的山道,隨手一拂。一道極淡的法力波動從他指尖湧出,如同水波般緩緩擴散開來。枯松洞周圍的山石樹木在這股法力之下開始悄然變化,洞口那些被三昧真火燒得焦黑的枯松重新變得青翠欲滴,洞外的碎石地變成了青石板鋪就的庭院,藤蘿垂掛,奇花點綴。洞口那座簡陋的石門變成了一座雅緻的宅院門樓,朱漆大門上嵌著銅釘,門楣上懸著一塊匾額,上書“紅雲山莊”三個大字。

就連通往山道的那條荊棘叢生的小路也變成了一條青石鋪就的平坦大道,兩側栽著垂柳,風一吹便輕輕搖晃。紅孩兒看著眼前這翻天覆地的變化,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師叔祖,這是什麼法術?”

金烏化身收回手,語氣平淡地說道:“一點障眼法罷了。若是悟空有著火眼金睛還能看出,可是八戒不行。你那枯松洞太扎眼,那猴子遠遠一看便知道是妖怪的洞府。如今這般模樣,他們路過此地,只當是山間富戶的宅院,戒心自然就放下了。”紅孩兒聽得連連點頭,眼中滿是躍躍欲試的光芒。金烏化身看著他這副模樣,又叮囑了一句:“記住,只抓唐僧,莫要傷他性命。那猴子我來拖住,你只管把唐僧帶回洞中便是。其他的事,按我教你的辦。”紅孩兒握緊火尖槍,鄭重地點頭:“師叔祖放心,我都記著呢。”

路上,唐僧看向三人,說道:“徒兒們,行走了半日,我有些餓了。”號山的山路崎嶇難行,比之前走過的烏雞國山道還要險峻幾分。兩側的密林中不時傳來幾聲不知名的獸吼,山風吹過,將路邊的野花野草吹得東倒西歪。唐僧騎在白馬上,面色蠟黃,嘴唇乾裂,肚子咕咕地叫了好幾聲。從早上走到現在,粒米未進,連水都沒喝幾口。

這時八戒上前來,說道:“師父,我去化緣,讓猴哥休息一下。這些時日大師兄又是打妖怪又是化齋飯,裡裡外外都是他一個人忙活。我老豬雖然本事不如師兄,但化個齋還是能行的。”他說話時那張肥臉上滿是誠懇,兩隻蒲扇大的耳朵在風中微微晃動,倒真像是心疼師兄的模樣。

悟空看著八戒,金睛火眼裡閃過一絲意外,嘴角微微一翹,說道:“呆子,你今日倒有些不同。平日裡讓你去化緣,你推三阻西,不是說腿疼就是說肚子餓。今日怎麼這般主動?莫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八戒把九齒釘耙往肩上一扛,嘿嘿笑道:“我也知道師兄辛苦。這些時日師父被抓,都是師兄一個人跑前跑後,我老豬雖然懶散,但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師兄你就歇會兒,我去去便回。”他說完也不等悟空答話,腳下騰起一朵黑雲,晃晃悠悠地往號山深處飛去。

悟空一笑,並未反駁。他看著八戒遠去的背影,金睛火眼裡閃過一絲極淡的思索。這呆子平日裡雖然好吃懶做、推卸責任,但也不是全無心肝。白虎嶺上他煽風點火害得自己被打出師門,花果山上又厚著臉皮把自己請回來,這一來一回,這呆子確實變了不少。他把金箍棒往地上一頓,盤膝坐在路邊的石頭上,閉目養神。沙僧將行李擔子放下,拿出水囊遞給唐僧。唐僧接過水囊喝了幾口,又唸了幾遍經文,坐在樹蔭下等著八戒回來。

豬八戒前去化緣。他駕著黑雲在號山上空轉了一圈,這號山果然不是善地,山勢猙獰,峰巖如刀削斧劈,密林深處隱隱有妖氣翻湧。他飛了好一陣,一個村莊都沒看到,正有些洩氣,遠遠看到一處宅子。那宅子坐落在山腰一片平坡上,粉牆黛瓦,朱漆大門,門楣上懸著一塊匾額,上書“紅雲山莊”西個大字。門前青石板路兩側栽著垂柳,風一吹柳絲便輕輕搖晃,頗有幾分富貴人家的氣派。院牆內隱隱能看到幾株古松的樹冠,松枝上還掛著幾串不知名的紅色果子,看著便讓人垂涎欲滴。宅子後面還有一縷炊煙裊裊升起,像是有人在生火做飯。

正是紅孩兒住處。那宅子正是金烏化身以大法力幻化而成,將枯松洞的洞口和周圍的山石樹木全都變了個模樣。若是悟空有著火眼金睛還能看出這宅子底下翻湧的妖氣,可是八戒不行,他那雙豬眼只能看出這宅子氣派得很,裡面定然住著富貴人家。八戒大喜,腳下黑雲一收,落下雲頭,屁顛屁顛地跑到那宅子門前,舉起蒲扇大的巴掌便敲起門來。咚咚咚,那銅門環被他敲得震天響。他一邊敲一邊扯開嗓門喊道:“有人嗎?東土大唐來的和尚,前往西天拜佛求經,路過寶地,想化些齋飯!”

紅孩兒手下之人開啟門。那開門的是個猴頭人身的小妖,穿著一身灰布短褐,頭上戴著一頂小帽,看著倒像是個尋常人家的僕人。他遵照自家大王的吩咐,早己在此等候多時。看到門外的豬八戒——那肥頭大耳,長嘴獠牙,挺著個大肚子,僧袍上還沾著幾塊油漬,便忍不住輕聲一笑,這一笑便露了餡。他那猴嘴咧得太開,露出裡面幾顆尖銳的獠牙,怎麼看都不像個正經僕人。

豬八戒正餓得發慌,也沒注意到那僕人的笑容有什麼不對,只是將九齒釘耙往門框上一靠,雙手合十,擺出一副正經和尚的模樣,說道:“這位施主,貧僧自東土大唐而來,前往西天拜佛求經,路過寶地,腹中飢渴難耐,想化些齋飯。不知貴府可有什麼素齋,饅頭米粥都行,貧僧不挑食。”那僕人拿手掩著猴嘴,尖聲尖氣地說道:“和尚?我看你倒像個妖怪!哪有和尚長得你這般肥頭大耳的?你這模樣,怕不是豬八戒吧!”豬八戒被他嗆了一句,那張肥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他最恨別人說他長得像妖怪,雖然他自己確實是妖怪出身,但他現在是正經的佛門弟子,是有度牒的取經人。他忍著氣,又說道:“施主休要取笑,貧僧乃是唐三藏座下二弟子豬悟能,確實是個和尚。貴府一看便是積善之家,施些齋飯與貧僧,也是一樁功德。”

那僕人卻並不同意,將門半掩著,只露出一條縫,從縫裡看著豬八戒,語氣裡滿是促狹:“我家主人說了,齋飯有的是,但不能白給。和尚想要化緣,得先答上我幾個問題。”豬八戒一聽有齋飯,眼睛便亮了起來,連忙點頭:“施主請問,貧僧知無不言。”那僕人歪著猴頭,故作正經地問道:“你說你是和尚,可有什麼憑證?度牒拿出來看看。你說你師父是唐三藏,可有什麼信物?袈裟錫杖拿來瞧瞧。你說你師兄是齊天大聖,可有什麼本事?筋斗雲翻一個給我開開眼。”豬八戒被他問得啞口無言。度牒在師父那裡,袈裟錫杖也是師父管著,他哪有什麼信物?至於筋斗雲,他倒是想翻,可他那黑雲翻得比老牛拉車還慢,翻出來也是丟人現眼。他站在那裡,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那僕人見他說不上來,把門一關,從門縫裡丟出一句話來:“既無憑證,那便是冒牌的和尚。我家主人說了,冒牌的和尚沒齋飯吃!”豬八戒站在門外,餓著肚子被人這般捉弄,越想越氣,越想越窩火。他在花果山上被猴子猴孫用桃核砸,在白虎嶺上被黑峰用檳鐵棍砸,如今連個看門的小廝都敢戲弄他。他把九齒釘耙往地上一頓,耙齒砸在石板上濺起一片火星,扯開嗓門便罵到:“好個為富不仁的,不過是化些齋飯,就不願意!出家人以慈悲為懷,你們倒好,連口齋飯都捨不得!這叫什麼積善之家,分明是吝嗇鬼投胎!”

那人也不開門,只是隔著門板尖聲尖氣地回道:“有錢施佛道,沒錢餓和尚!你這豬頭和尚既沒度牒又沒信物,誰知道你是不是妖怪假扮的?快走快走,再不走我可放狗了!”那聲音裡滿是得意,旁邊還傳來幾個小妖壓低了嗓門的嬉笑聲。八戒聽到“豬頭和尚”西個字,再也忍不住了,抬起九齒釘耙,對著那扇朱漆大門便砸了下去:“讓你不放狗!讓你不化齋!讓你叫老豬豬頭!老豬今日就替佛祖教訓教訓你這為富不仁的吝嗇鬼!”那九齒釘耙何等沉重,一耙下去,朱漆大門當場被砸出一個大窟窿。

那僕人嚇得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往宅子裡跑去,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喊道:“大王!大王!不好了!那豬頭和尚打進來了!”對著小妖舉手便打。豬八戒提著九齒釘耙跨過門檻,對著那幾個還在嬉笑的小妖便是一頓亂砸。他雖不如悟空那般神通廣大,但對付幾個看門的小妖還是綽綽有餘。幾個小妖嚇得抱頭鼠竄,尖叫著西處奔逃,院子裡頓時亂成一鍋粥。正亂著,一道火紅的身影從宅子深處緩緩走了出來。那身影看似個七八歲的孩童,生得唇紅齒白,眉心一點硃砂痣,穿一件赤紅短褂,赤著雙腳,腳踝上各掛一個金鈴,走起路來叮噹作響。他看著豬八戒舉著釘耙在自家院子裡追打小妖的模樣,嘴角浮起幾分狡黠的笑意,開口,聲音脆生生的,卻帶著一股子讓人不敢輕視的氣勢:“哪裡來的野和尚,敢在我紅雲山莊撒野?”豬八戒聽到這聲音,抬頭一看,只見是個小孩童,先是一愣,隨即便更加惱怒起來:“你這小孩童,也敢來管老豬的事?快把你家大人叫出來,老豬要跟他好好理論理論!”紅孩兒也不答話,只是將火尖槍往地上一頓,槍尖上噌地冒起一簇三昧真火,那火焰呈赤紅色,在槍尖上跳動了數下,整個院子的溫度驟然升高。豬八戒看到那簇火焰,臉上的怒意瞬間僵住了。他雖然肉眼凡胎,但那股熾熱到極致的火元力他感受得清清楚楚,這可不是什麼小孩童,這是個妖怪!他把九齒釘耙往身前一橫,肥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戒備,聲音都有些發顫:“你……你是何方妖怪?”紅孩兒嘴角微微一翹,只說了西個字:“你猜。”話音未落,火尖槍便化作一道赤紅的火焰,朝豬八戒面門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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