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總裁。”
懶得理她。
關驍拉著她走到餐桌前坐下。蒜苗炒臘肉、番茄炒蛋、豆腐煲，簡單下飯。
簡鬱一整天沒怎麼吃飯，這會兒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也顧不上和他繼續霸總的話題，捧著米飯大口吃起來。
關驍撿了幾塊臘肉就著吃了半碗米飯，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懨懨的。
暖黃燈光下，他側臉輪廓硬朗，像是一尊沒有溫度的雕塑。
“怎麼感覺你好累。”簡鬱輕聲問。
關驍從短暫的放空中回神，撓了撓鼻樑，將手邊的菜往她那邊推了推。
“腦子不夠使。”
“不夠使？”簡鬱眨眨眼，故意逗他，“那要不要把我的腦子借你一點兒？我腦子還行吧，夠用。”
關驍盯著她一雙笑眼，緊繃的下頜終於微微鬆動：“你還是個大善人。”
“當然咯。”簡鬱笑嘻嘻湊近他，“等會兒還工作嗎？要不要我給關總當秘書，幫你整理整理，彙總彙總什麼的。這些我還是可以做的。捏肩捶腿也行。”
“不用，你這幾天就好好休息。出去買買東西，等著開學。”
“幹嘛，嫌我笨？”
“不是。”他看著她，神色晦暗不明，“我自己的事兒自己能處理，不用你操心，好好讀書。”
簡鬱臉上笑意逐漸淡下去。好半天，她才低低迴了一句“哦”。
“沒事。別多想，”他低頭，對上她眼睛，“不是什麼大事兒。”
“你一定能行。”簡鬱拉過他的手，貼在自己臉頰。
關驍眼底翻湧著情緒，故意開口逗她：“你連要標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就覺得我行？”
“嗯，”簡鬱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點頭，聲音清脆篤定，“反正你在我這兒就是最好的。”
“……傻子。”
他溫熱拇指輕輕揉了揉她嘴唇，低頭，狠狠地在她唇上親了口。
*
競標當天，關驍起了個大早。
南城的冬天天亮得晚，五點半，四周還是一片死寂青灰。
關驍洗了把臉，沒有驚動熟睡的簡鬱，早早出了門。
陳鋒走進辦公室的時候，關驍一動不動站在臨街玻璃窗前，指尖夾著根菸，神色沈冷看著外面逐漸喧囂的人流。
“吃飯了？”陳鋒放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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