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驍聽了直樂,沒想到博士也會為兒子的學習發愁。
不知是不是這一年體力活兒乾的少,簡鬱從開春就三番五次生病,感冒、發燒,每回折騰她也折騰關驍。
於是關驍每天早上六點把她從床上拽起來,結伴去戶外跑步。從一公里到五公里,簡鬱體質慢慢變好。但關驍嫌她跑得慢,總是停,往往遛狗一樣把她帶到跑道就自己邁開步往前,也不管她。
簡鬱有幾次趁他走遠了悄悄溜回家躺著吃冰棒,被他發現後好一頓罵。
“關驍,你應該去當個體育老師,真的。”就差脖子上掛個哨。
見她嬉皮笑臉,關驍冷臉不理她。當然,這次的單方面冷戰只維持了不到三個小時。
好歹這個暑假她養成了跑步的習慣,逐漸愛上了運動,甚至在小區附近新開業的健身房辦了張不到一百元的月卡,力爭打卡三十天。
七月底入伏後,全國大半地區進入高溫季節。簡鬱這幾天沒什麼食慾,從咖啡店回來躺在沙發上就睡了過去。
關驍九點到家,看著沙發上隆起的人:“簡鬱,醒醒。”
“唔?”簡鬱還有些懵,慢慢坐起來。
“吃飯沒?”
“沒有,不想吃。”
關驍皺眉,將鑰匙隨手扔在茶几上,語氣有些冷:“又不吃?”
“不太想吃,我想吃西瓜。”她邊說邊起身,趿拉著拖鞋去開冰箱門。
抱出冰西瓜,簡鬱坐著吃了幾口,整個人懨懨的。
關驍屈膝單腿蹲在她跟前,伸手探她額頭:“不舒服?”
“沒有,就是沒什麼精神。”
關驍想她應該是中暑了,於是將冰西瓜奪回來,扎進廚房給她煮麵。
開水衝散煮好的銀絲面,一勺生抽、少許鹽巴和胡椒粉,灑上一撮蔥花,另加半勺豬油,一碗清湯麵就好了。這是簡鬱非常喜歡的吃法。
吃了面,簡鬱精神好了不少。關驍鬆了口氣,大發慈悲讓她明天好好休息,不用去跑步。
可這回簡鬱又不肯了。她秉持著物盡其用的原則,打算在無特殊情況下每日堅持健身房打卡,如今已經堅持了十多天了,不想半途而廢。
關驍不理解她的腦回路:“健身是為了健康,你都不舒服了還去,這不是那什麼……”他想不起來成語,卡殼了。
“本末倒置。”她默契地接話。
“知道就好。”
晚上,簡鬱洗了澡非要去次臥和他一起睡。關驍抱著自己枕頭下了床,“我去睡沙發。”
“不行!”
他無奈,她自己不舒服偏要折騰他。
生病會讓人變得敏感脆弱,簡鬱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生病,但這會兒情緒上頭,有一點兒不如意都難受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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