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葉塵接到了林若曦的電話。
“葉塵，你今天有空嗎？”林若曦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我爸說想請你吃個飯，當面跟你道歉。”
“道歉？”葉塵愣了一下。
“對啊，昨天我爸回去後，我跟他說了你的事，他覺得自己昨天太沖動了，想當面跟你賠個不是。”林若曦道，“而且，他還說想跟你聊聊中醫的事。”
葉塵想了想，答應了。
倒不是為了那頓飯，而是他覺得，林正雄作為市一院的院長，如果能跟他建立良好的關係，以後對蘇老爺子的健康，以及塵雪集團的醫藥業務，都有好處。
中午，葉塵來到市一院附近的一家高檔餐廳。
林若曦己經在包間裡等著了，她今天沒有穿白大褂，而是穿了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長髮披肩，看起來清純又漂亮。
“葉塵，這裡！”林若曦看到他，興奮地揮手。
葉塵走過去，坐下。
“我爸馬上就到，他剛開完會。”林若曦倒了一杯茶遞給葉塵，“對了，葉塵，你昨天給那個老人把脈，真的好準啊。你是跟誰學的中醫？”
“跟我師父學的。”葉塵淡淡道。
“你師父一定是個很厲害的老中醫吧？”林若曦的眼睛亮晶晶的。
“算是吧。”葉塵笑了笑。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被推開了。
林正雄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男人。
“小葉，不好意思，來晚了。”林正雄的態度比昨天客氣了不少，但眉宇間還是帶著一絲傲氣。
“林院長客氣了。”葉塵站起身。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林正雄指了指身後的年輕男人，“這位是周明遠，留洋歸來的醫學博士，現在是我們醫院的心內科主任。明遠，這位是葉塵，若曦的高中同學。”
周明遠上下打量了葉塵一番，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葉先生，你好。”周明遠伸出手，語氣中帶著一絲居高臨下，“聽林院長說，你懂中醫？”
“懂一點。”葉塵跟他握了握手，感覺對方的手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
“一點？”周明遠笑了，“現在的年輕人，學了幾天把脈，就敢說自己懂中醫。葉先生，不是我說，中醫那套東西，都是老祖宗留下來的糟粕，沒有科學依據。真正治病，還得靠西醫。”
葉塵看著他，沒有說話。
林若曦皺了皺眉：“周主任，話不能這麼說吧？中醫傳承了幾千年，肯定有它的道理。”
“道理？”周明遠冷笑，“若曦，你是學西醫的，應該比誰都清楚。中醫的那些理論，什麼陰陽五行、經絡穴位，有哪一個是能用科學儀器檢測到的？沒有。說白了，中醫就是安慰劑，治不了真正的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