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向葉塵，語氣更加不客氣：“葉先生，聽說你昨天用把脈診斷出了一個冠心病患者？呵呵，我看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吧。冠心病這種病，必須靠心電圖和冠脈造影才能確診，你把個脈就能看出來？騙騙外行還行，在我面前，就別裝了。”
林正雄坐在一旁，沒有阻止周明遠。
他雖然覺得昨天對葉塵的態度有些過分，但他骨子裡還是看不起中醫的。周明遠說的這些話，其實也是他心裡的想法。
他今天帶周明遠來，就是想讓周明遠好好“教育”一下葉塵，讓他知道天高地厚。
葉塵看著周明遠，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周博士，”葉塵淡淡道，“你說中醫是糟粕，沒有科學依據。那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打賭？”周明遠愣了一下，隨即冷笑，“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賭什麼。”
“我們同時治療兩個相同病症的患者，看誰的效果好。”葉塵淡淡道，“輸的人，要在醫院門口跪三個小時，喊“中醫不是騙子”。怎麼樣？”
此言一齣，滿座皆驚。
林若曦瞪大了眼睛：“葉塵，你……”
林正雄也皺起了眉頭：“小葉，這賭注是不是太大了？”
“不大。”葉塵淡淡道，“周博士不是說中醫是騙子嗎？那我就用事實證明，中醫不是騙子。如果我輸了，我跪三個小時，喊“中醫是騙子”。如果周博士輸了，就按我說的做。怎麼，周博士不敢？”
周明遠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他是留洋歸來的醫學博士，心內科主任，在江城醫學界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如果他不敢接這個賭，那以後就沒臉在醫學界混了。
“有什麼不敢的？”周明遠一拍桌子，“我接了！但我有個條件——患者必須是真正的疑難重症，不能是那種隨便吃點藥就能好的小病。”
“可以。”葉塵淡淡道，“你選患者。”
“好！”周明遠冷笑，“我醫院裡正好有兩個中風偏癱的患者，都是同一個病症，偏癱了半年以上，西醫都束手無策。就用他們兩個，怎麼樣？”
“可以。”葉塵點點頭。
“那就這麼定了！”周明遠站起身，“明天上午九點，醫院會議室，我會邀請全院的醫生來觀摩。葉先生，你可別臨陣脫逃。”
“放心。”葉塵淡淡道，“我會準時到的。”
周明遠冷哼一聲，轉身走出了包間。
林正雄看著葉塵，嘆了口氣：“小葉，你太沖動了。周明遠的心內科技術，在江城都是數一數二的。你跟他比……”
“林院長，”葉塵打斷他，“明天比過就知道了。”
林正雄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
林若曦看著葉塵，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但更多的是期待。
她有一種首覺，葉塵一定會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