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喬星苒會“厭屋及烏”。
許森格還是給許俏俏打電話問了情況,結果許俏俏十分委屈。
“我哪有惹麻煩!我找他替我主持公道的,結果瑾霖哥不但不幫我說話,還不許我到傅氏集團找他了!他對我一點都不公平!”
“要不你離他遠點,回去港城?”許森格問。
“不要!”許俏俏斷然拒絕,“你少來當和事佬,我有自己計劃和打算!我不信拿不下他!”
“……”
阮知夏把他們五週年戀愛紀念日活動安排在了會所的頂樓。
喬星苒剛到,便聽見了外頭熱鬧的說笑聲。
阮知夏一見到她就親暱地挽住她的胳膊:“可算等到你了,我還以為你要遲到呢。”
喬星苒跟著她往外邊露臺走,笑著解釋:“臨時有點事耽擱了,還好趕上了。”
露臺上佈置得浪漫溫馨,暖黃的串燈繞著欄杆纏了一圈,長桌上擺著新鮮的香檳玫瑰,不少受邀來的都是阮知夏和陸驚寒共同的朋友,氛圍很是融洽。
喬星苒看得出了阮知夏藏於淡定表面下的一抹緊張。
想到陪她買禮物那次,阮知夏說的求婚,難不成,她真要向陸驚寒求婚?
雖然這是很勇敢的行為,可喬星苒心裡隱隱有點擔心。
她拉著阮知夏的手,低聲問:“知夏,你不會打算跟陸驚寒求婚吧?我覺得求婚這事還是讓陸驚寒主動比較合適。”
阮知夏笑道:“我覺得今天是個合適的日子。再說求婚不是男士專屬,女人也可以。以後跟後輩們提起來,也算一個特別的經歷!”
喬星苒理解阮知夏對陸驚寒的感情,但她無法贊同。
“你就別擔心了,”阮知夏似是看出了她所想,反過來寬慰,“我跟驚寒結婚是遲早的事,誰提不是提?”
阮知夏都做好了決定,喬星苒也只好表示祝福。
晚宴開始後,現場氣氛越發熱烈。
今日兩位主角登上了搭建的舞臺。
阮知夏先微笑地發表了感謝的言論,隨後含情脈脈地地看向陸驚寒,手伸向了準備了戒指的口袋。
陸驚寒卻握住了她的手,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漂亮的錦盒。
底下眾人都以為他要求婚,紛紛捂住了嘴,臉上露出了激動的表情。
阮知夏的臉上也有了驚喜與期待之色。
見狀,喬星苒一顆懸著的心落下,對陸驚寒的一些看法也釋懷不少。
在所有人的期盼與等待中,陸驚寒打開了錦盒——裡邊竟是一對祖母綠的耳環。
“知夏,謝謝你這幾年的陪伴,一轉眼咱們就在一起五年了。這是我特意給你拍下了禮物,你之前說過很喜歡的耳環!”陸驚寒語氣深情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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