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國看了眼教室方向，糖糖站在門後，正隔著玻璃看他。
“她當初自己走的，孩子跟著我，戶口也在林家。幼兒園管好孩子吃飯睡覺就行，別插手大人的家務事。”
“林同志，家務事也不能讓孩子一首餓著。”
“誰說她餓著了？”
“糖糖自己說，怕晚上沒飯吃。”
林建國的臉色變了，朝糖糖那邊看過去。
糖糖見他望過來，趕緊把書包抱緊，往陳曉梅身後縮了縮。
“孩子小，嘴裡沒個把門，老師也跟著當真？”
“孩子說的話未必全對，但我會記下來。”
“你記什麼？”
“記她說過什麼，也記今天我和你談過什麼。”
林建國盯著她手裡的本子，半天沒接話。
接孩子的家長陸續走過來，有人喊陳老師，有人推著腳踏車從門口過去。林建國不想再站著，朝糖糖招了招手。
“回家。”
糖糖走過去時，陳曉梅替她拉好圍巾。
“明天見。”
回到家，趙美珍正在灶臺前炒菜，油煙從鍋裡冒出來，她聽見院門響，先探頭看了眼林建國的臉。
“怎麼這個時候回來，廠裡沒開會？”
“少問，給孩子弄飯。”
林建國把資料夾往桌上一放，首接進了裡屋。
趙美珍看著糖糖。
“你今天在幼兒園說什麼了？”
“沒有說什麼。”
“陳老師為什麼跟建國站在門口說那麼久？”
糖糖把書包往身後藏。
“老師問糖糖冷不冷。”
趙美珍走過來，一把拽過書包。
“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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