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能不能登記得看實際情況，孩子聯絡母親，最好有監護人同意，或者園裡出面說明情況，別讓家長回頭說我們私自幫孩子聯絡。”
“我明白。”
“陳老師，糖糖家裡是不是有事？”
陳曉梅把記錄冊合上。
“孩子常常餓著，也總說不敢提母親。”
劉巧雲臉上的笑收了。
“這事不能亂來，電話接通了也好，接不通也好，孩子一個人跑來肯定不行。”
“不會讓她自己來。”
“那就好。”
陳曉梅剛走出郵電局，園裡的傳達室師傅騎著腳踏車追過來。
“陳老師，園長讓你快回去，有個家長在辦公室，說是糖糖家裡的。”
陳曉梅腳步沒停。
“是誰？”
“趙美珍，鬧得不小。”
辦公室門開著，趙美珍坐在園長對面，林寶軍站在她腿邊，手裡拿著一塊餅乾，餅乾碎屑掉到地上也沒人管。
園長周文蘭臉色不好看，看見陳曉梅進門，先朝她使了個眼色。
趙美珍轉過頭。
“陳老師，你總算回來了。”
“趙同志找我有事？”
“有事？你問問自己幹了什麼。”
“請你說清楚。”
“你教我家孩子往外跑，教她找那個不要孩子的女人，還揹著家長去郵電局打聽電話，這叫老師該乾的事？”
陳曉梅把手裡的記錄冊放到桌上。
“糖糖問我，聯絡母親是否違法，我只回答了她，聯絡母親不違法。”
“你還敢承認！”
“我也告訴她，五歲孩子不能一個人上街，不能私自去郵電局。”
“說得倒好聽，你沒教她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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