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到三樓，攏共幾十級臺階。
楚寧走在前面沒回頭，胡建軍帶著兩個混子跟在後頭，嘴裡還不乾不淨地念叨著，待會兒怎麼收拾屋裡那幾個姑娘。
手機在褲兜裡震了一下。
群裡有人發來訊息。
“楚老闆，我們到樓下了，距離最近的兩位先上，其他人馬上到。”
楚寧看完，把手機按滅。
三樓到了。
防盜門沒關嚴，虛掩著一道縫。裡面傳來幾個壓低的聲音。
“薇薇，你那兒還有多少？”夏夢白問。
“五十七，微信裡還有兩塊。”
唐薇煩躁地扒拉著鐵劉海，聲音繃得很緊。
“瀟瀟，你呢？”
“八塊五。自動續費的會員忘記取消了……”
程瀟瀟把手機按亮，又按滅，手指停在退款頁面上，半天沒點下去。
“我這兒有十二塊現金。”
孟圓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零錢，小聲補了一句。
幾張紙幣落在茶几上。五個人湊來湊去，連一百塊都湊不齊。
夏夢白罵了一聲：“湊個屁。等會胡建軍再進來發瘋，咱們首接抄傢伙。”
她扭頭看了眼門口。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一起進去蹲幾天。”
“楚哥呢？”
程瀟瀟聲音有點急。
“他下樓買菸，怎麼還沒上來？”
“別讓他摻和。”
唐薇咬著牙，語速很快。
“他剛畢業，又剛失戀，昨天己經給咱們花那麼多了。今天這事咱們自己扛。”
“真打起來，你們護著點哥。別讓他掏錢，也別讓他吃虧。”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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