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薇走在最前面，她抬手一揮。
“走，去前面那家精品店，給姐妹們買點首飾和化妝品。今天唐總買單！”
幾人鑽進地下步行街，繞過幾家賣手機殼和襪子的攤位，停在一家掛著粉色霓虹招牌的小店門口。
剛進門，劣質香精味便撲了上來。
貨架擠得滿滿當當，瓶瓶罐罐擺得雜亂，許多產品連個像樣的成分表都沒有。
程瀟瀟和夏夢白卻熟門熟路地走到彩妝區，拿起幾盒粉底液，在手背上試起了顏色。
夏夢雲和孟圓也湊了過去，翻看著廉價眼影盤，認真討論哪個顏色更閃。
楚寧看著程瀟瀟的手背，又聞了聞空氣裡的刺鼻味道，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她們的皮膚底子明明很好，沒必要往臉上抹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
更何況，這幾個人為了省下打車錢，能頂著大太陽走半個小時，卻捨得把剛賺到的錢拿出來給他買衣服。
在楚寧眼裡，她們早就不是什麼冷冰冰的“印鈔機”了。
是會和他擠一張床、搶著洗碗，嘴上不饒人，心裡卻護短的活生生的人。
他伸手從程瀟瀟手裡拿走那瓶粉底液，放回了貨架。
“別用這個。”
程瀟瀟手裡一空，愣了一下，剛想開口，櫃檯那邊己經傳來一聲嗤笑。
老闆娘是個濃妝豔抹的中年女人，正靠在收銀臺旁邊嗑瓜子。
她抬了抬眼皮，吐掉瓜子皮，語氣陰陽怪氣。
“喲，沒錢就首說，裝什麼大尾巴狼？”
她打量了楚寧一眼，又看向唐薇腳上開膠的帆布鞋。
“幾個小姑娘跟著你，連幾十塊錢的粉底都買不起，還在這兒挑三揀西。買不起就別亂碰，弄壞了，你們那點生活費可賠不起。”
店裡頓時安靜下來。
程瀟瀟臉上的笑容收了回去。她低頭看了看手背，默默把殘留的粉底蹭到腿上。
夏夢白咬緊牙關，眼神沉了下來。
唐薇當場就要發火，指著老闆娘開口。
“我們就喜歡看，不買怎麼了？我們哥的錢得花在刀刃上，誰稀罕你這破東西！”
夏夢白冷著臉補了一句：
“就你這店，白送我們都嫌佔地方。”
話說得硬氣，幾人的動作卻明顯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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