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來這兒幹什麼？”
她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慌亂。
“這裡面一瓶水都要幾十塊。咱們穿成這樣進去，保安都得盯著看。別花這個冤枉錢。”
孟圓也抱緊了懷裡的皮卡丘，腳步慢了下來。
她們不是不想進去，而是不想在裡面丟臉，更不想楚寧為了替她們爭口氣，硬把錢砸出去。
楚寧卻沒停，一手推開旋轉門，帶著五人走進商場。
一樓中庭燈光明亮，大理石地面乾淨得能照出人影。
空氣裡飄著各種香水混合的味道，和地下步行街完全是兩個世界。
五個染髮、穿緊身衣和破洞褲的女孩站在其中，顯得格外侷促。
楚寧沒在一樓多做停留，帶著她們來到一個國際美妝專櫃前。
櫃姐正在給一名穿高定套裝的女人介紹新品。
看到楚寧一行人靠近，她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目光在楚寧的錯版T恤和程瀟瀟的網襪上掃過。
“幾位隨便看看。”
她的語氣不算熱情，甚至帶著提醒。
“不過試用裝比較貴，拿的時候小心一點，別弄灑了。”
唐薇剛伸向一瓶爽膚水的手停在半空，隨後慢慢收了回來。
程瀟瀟咬著嘴唇，低頭看向地面。
夏夢雲拉了拉姐姐的衣角，往後退了半步。
幾個人小心翼翼的樣子，讓楚寧心裡一陣發緊。
既然這些錢是因為她們才賺到的，那他就得讓她們堂堂正正地把東西拿走。
楚寧抬手，指向櫃檯中央那排包裝精緻的套盒。
“不用試了。”
櫃姐挑了挑眉，正要解釋那套產品不單賣，楚寧己經繼續開口。
“按她們五個人的膚質，拿五套。”
櫃姐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先生，您確定嗎？”她下意識又看了一眼楚寧的衣服。“這套奢寵系列，一套三千八。”
“五套，包起來。”
楚寧掏出手機，唐薇一把按住楚寧準備付款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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