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姐臉上的笑意停了半秒。
她原本以為，眼前這個穿著三十塊錯版T恤的年輕男人，只是想在幾個女孩面前裝個闊。
可聽到“按需求配”，她的態度立刻認真起來。
這不是買幾支口紅撐場面，而是真打算給五個女孩配一套能拍影片、能首播，也能長期使用的化妝品。
“好的，先生。”櫃姐把那套大禮包放回櫃檯，“我先了解一下幾位平時的使用習慣，還有膚質和出鏡需求。”
唐薇幾人擠在櫃檯前，剛才那股走街串巷的窮橫勁兒全沒了。
櫃姐問得太認真，她們反倒有些不自在。
程瀟瀟下意識把手背到身後，腳尖輕輕蹭著地面。夏夢白抬頭看天花板。孟圓更是抱緊皮卡丘，像是生怕櫃姐下一秒問她預算。
唐薇乾咳一聲，硬著頭皮開口：“我們拍短影片，偶爾也首播。”
櫃姐點點頭：“主要是室內打光，還是戶外自然光？”
“都有。”唐薇指了指程瀟瀟，“她最愛去步行街拍。太陽一大，臉白得跟鬼似的。”
“你才像鬼！”
程瀟瀟立刻炸了，高馬尾甩到肩後。
“我那叫冷白皮氛圍感，你懂什麼？”
“你那是粉底抹厚了，一齣汗就往下掉。”
“唐薇，你別逼我在商場裡跟你掰頭！”
櫃姐沒忍住笑了一下。
她很快看出，這幾個女孩雖然說話吵鬧，關係卻不錯。
楚寧靠在玻璃櫃旁，沒有插嘴，只看著她們。
剛才還不敢進商場的幾個人，聊起拍影片，眼睛裡慢慢有了光。
她們不是不想變好看，只是從前連“適合自己”都不敢想。
櫃姐先把唐薇帶到補光鏡前。
“你的皮膚底子不錯，就是T區有些出油。底妝得選持妝好一點的，不然補光燈一打，輪廓容易糊掉。”
唐薇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神情有些茫然。
“我平時就抹個粉底液。”
“你那粉底液都結塊了。”夏夢白在後面補了一句，“上次首播，鼻翼那塊卡得像水泥牆，摳都摳不下來。”
唐薇回頭就要罵人，櫃姐己經拿了兩個色號，在她的下頜線位置試起了顏色。
“這個更貼你的膚色。再加個小修容盤，首播時臉部輪廓會更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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