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丫的！”
唐薇抄起一根吸管指過去。
“再廢話，老孃把你馬尾剪了！”
程瀟瀟立刻捂住頭髮：“你敢動我頭髮，我跟你拼命！”
剛才那股小心翼翼的拘謹，被幾句互損衝得乾乾淨淨。
她們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化完妝後，程瀟瀟把打光燈架到落地窗前，開啟重低音土嗨。
唐薇和夏夢白站到鏡頭前，一個整理劉海，一個撩起藍髮，跟著節奏擺出熟練的社會搖姿勢。
孟圓抱著皮卡丘坐在地毯上，咔嚓咔嚓吃薯片。
夏夢雲舉著手機當副機位。
“花花世界迷人眼，精神小妹最亮眼！”
程瀟瀟喊完麥，忽然衝到楚寧面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哥，來合拍一個！你這件三十塊T恤配我們這身妝，反差感絕對拉滿！”
“你們拍。”
楚寧把手抽回來：“我進去躺會兒。六個人一起入鏡，觀眾容易把注意力放我身上，影響你們賬號定位。”
程瀟瀟一愣。
“哥，你還懂賬號定位？”
“略懂。”楚寧往主臥走，“主要懂怎麼不搶你們飯碗。”
他關上房門，客廳裡的音樂頓時悶了下去。
楚寧走到床邊坐下，從褲兜裡掏出手機，開啟銀行軟體。
入賬通知還在持續跳動。
他往上翻了翻，目光停在餘額那一欄。
【當前餘額：4,759,800元】
早上轉給律師團五十萬時，賬戶裡還只有二百多萬。短短幾個小時，餘額己經漲到這個數字。
楚寧靠回床頭，目光落到自己身上那件錯版T恤。
三十塊。
再想到唐薇腳邊開膠的帆布鞋，程瀟瀟洗到起球的百褶裙，以及夏夢白那件領口己經變形的吊帶，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這幾個丫頭每天打扮得氣勢沖天，腳上穿的卻全是十幾塊、幾十塊的地攤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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