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人走出商場，唐薇抬手指向街角的小賣部。
“走，今天唐總繼續消費！”
小賣部裡，五個女孩立刻切換成精打細算模式。
超過五塊錢的零食一律跳過，唐薇拿了一大包辣條，孟圓抱了幾包番茄味薯片，夏夢雲拎起兩大瓶雪碧。
程瀟瀟半個身子探進冰櫃，從最底下翻出一堆老冰棒。
老闆按完計算器。
“一百零三。”
唐薇鬆了口氣，像完成了什麼大專案：“還行，沒超預算。”
幾人走出小賣部，程瀟瀟撕開包裝，狠狠咬了一口，凍得當場吸氣。她舉著剩下的一百多塊錢，高馬尾甩得飛起。
“哥，看見沒？這錢省著點，咱們還能吃十天冰棒！”
“六個人，十天？”孟圓咬著皮卡丘的耳朵，小聲提醒，“一天一根，不夠。”
“那就兩個人分一根。”程瀟瀟說得理首氣壯，“格局開啟，冰棒也能拼單。”
楚寧跟在後面，低頭咬了一口手裡的冰棒，糖精味有點重。
可她們剛才數零錢時，連他的那一根都沒漏。
回到新家，商場裡的興奮勁兒在關上房門後全沒了。
那個裝著近萬塊化妝品的黑色購物袋，被唐薇小心放在茶几中央。
五個女孩圍著袋子站了一圈，誰都沒先伸手。
夏夢白靠著沙發，藍髮垂在肩旁，嘴上還在提醒：“都別亂碰。這是工作裝備，弄壞一點，咱們接十個商單都賠不起。”
程瀟瀟搓了搓手，手伸到一半又收回去。
孟圓抱著皮卡丘往後退了半步。
楚寧把這一幕看在眼裡，首接走過去，拉開單人沙發坐下，翹起腿，拿出債主的架勢。
“供祖宗呢？”
沒人說話。
楚寧隨手從袋子裡拿出那盤六百多元的眼影，塞程序瀟瀟手裡。
“我花錢是讓你們擺著看的？趕緊試妝，練好了才能拍影片還錢。今天誰不用，明天我加利息。”
程瀟瀟低頭看看眼影，又看看楚寧。
“這是老闆逼我的啊。”
她麻利地拆開包裝，手指沾了點亮片往眼角一抹，下一秒就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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