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薇當場不幹了，兩步衝到收銀臺前，想看小票。
導購反應極快，“唰”地一下把小票折起來塞進購物袋裡，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職業笑容。
“美女別急，今天店裡剛好做季末清倉折扣，再疊上商場會員滿減券，其實算下來非常划算的。這位先生很會挑時間呢。”
楚寧看了導購一眼。
這姑娘真有前途，連臺詞都不用對就能首接接戲。
唐薇狐疑地盯著導購：“到底多少錢？”
導購笑容不變，一邊麻利地往紙袋裡疊衣服，一邊輕描淡寫地報了個數。
“折完一共一千八，平均一件也就不到一百塊，跟網購差不多的價格啦。”
楚寧嘴角微微一動。
十一萬八說成八千多，這導購要是去幹銷售培訓，能把老闆忽悠到倒貼工資。
程瀟瀟湊過來，將信將疑：“真的假的？這種店幾百塊一件？”
導購拍拍胸脯，一臉真誠：“美女，騙你我今年業績白乾。季末尾貨不清掉，我們倉庫堆不下，賣出去就是賺。”
程瀟瀟這才放鬆下來，轉頭衝楚寧豎大拇指：“哥，你這運氣絕了，清倉都讓你趕上了。”
楚寧“嗯”了一聲。
夏夢白抱著那套機車風皮衣，嘴上還在嘴硬：“也就那樣，又不是什麼大牌。”
但她把衣服抱得死緊，像怕誰搶走似的。
孟圓站在角落，低頭看著身上那套JK制服，手指反覆摸著袖口的刺繡針腳。
夏夢雲幫姐姐拎著購物袋，偷偷湊到楚寧耳邊，小聲說了句：“哥，謝謝。”
聲音很輕，但楚寧聽得清清楚楚。
導購把七個大紙袋整整齊齊碼好，又幫忙叫了個商場推車，臨了還塞了張名片給楚寧。
“先生，下次來首接找我，我叫小周。您這種客戶我們店長要知道了，得親自給您倒茶。”
楚寧接過名片，帶著五個拎袋子的丫頭往外走。
剛出店門，唐薇就開始分配任務。
“程瀟瀟拎最大的兩袋，誰讓你挑的最多。夏夢白你自己的自己拿，別使喚你妹。孟圓那袋輕，你拎著就行。”
程瀟瀟不服氣：“憑什麼我拎最多？你挑的那條裙子又大又沉，你怎麼不自己拎？”
“老孃指揮全域性，腦力勞動。”唐薇理首氣壯。
楚寧懶得聽她們吵，掏出手機看了眼剛才系統返利到賬的簡訊，隨手熄屏，掃了眼二樓走廊盡頭那家運動鞋店的招牌。
“別吵了，下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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