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小朋友也能交嗎？”
“都能。”
“那我參加。”
程硯秋站在會議室門口，聽完才走過去。
她蹲下，將協議裡與孩子有關的部分念給他聽。
小滿逐條聽完，翻到簽字頁。
“媽媽簽了，馬叔叔也簽了。誰違反要扣分？”
“這是合同，違反要承擔合同責任。”
“比我的百關嚴重嗎？”
“用途不同。”
孩子從書包裡拿出百關練習冊，認真對比兩張簽字頁。
節目協議蓋著公章，百關規則下方只有三個人的名字。
他合上本子。
“百關也很正式。”
“嗯。”
“周叔叔今天來嗎？”
程硯秋替他拉好外套拉鍊。
“節目組沒發家屬證給他。”
小滿低頭擺弄琴譜，左耳被手背碰了兩下。
“我就問問。”
錄製廳開放入場前，觀眾從東門排隊安檢。
節目組重新核對證件，兒童嘉賓家屬走專用通道，名單裡找不到周敘川。
十點西十分，最後一批普通觀眾進場。
周敘川穿過檢票口，把身份證和電子票交給工作人員。
他買的是公開放出的觀眾席餘票，位置在最後一排靠過道處。
工作人員核驗完，遞給他一條綠色紙腕帶。
“手機需要封袋。錄製期間不能拍攝。”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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