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秋停下整理檔案的動作。
“準備過。”
“你找過法務？”
“找過。”
“找過我嗎？”
“要求過你看證據。”
周敘川往前半步，又停住。
“我從來沒收到。”
“你沒看到。”
這句話落下後，程硯秋提起檔案箱。
季濤接過另一隻箱子，兩人朝停車位走去。
周敘川沒有追。
名片仍握在手裡，邊角壓著掌紋。
他翻到背面，那裡印著嘉衡律所的辦公地址和執業備案二維碼。
方遠站在原地，耳邊反覆壓著那句你沒看到。
五年前的一段流程從記憶裡翻出來。
當時周氏地產專案進入融資關鍵期，總裁辦每天收幾十份審批材料。
一天傍晚，程硯秋來過周氏總部。
她沒有預約，被前臺攔在訪客區。
方遠下樓接過一個牛皮紙檔案袋。
封口寫著周敘川親啟。
程硯秋要求他當面交給周敘川，還問能否獲得簽收回執。
方遠那天趕著去機場，檢視內網後發現檔案涉及海東新港專案。
他按公司制度先轉給法務做保密審查，登記號尾數為0716。
兩天後，他向法務查詢，系統顯示材料退回原部門。
設計部表示從未收到。
方遠追過一次。
法務回覆袋內只有未經授權複製的專案資料，己經交由合規部門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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