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秘書問。
“書面道歉能不能只以個人名義？”
“訪客行為代表周氏。集團需要確認管理責任。”
周鼎山合上風險報告。
“照辦。”
曹秘書看著桌上的照片。
“董事長，程硯秋會拿這件事攻擊周氏。”
“她己經有證據。拖到訴訟，周氏的名字照樣出現在裁判文書裡。”
“溫總那裡怎麼辦？”
“要求他刪除並出具書面確認。”
周鼎山把手機推回去。
“現在打。”
電話接通後，溫正邦先笑著問調查有沒有收穫。
曹秘書開著擴音，說明偷拍材料涉及保密糾紛，要求刪除圖片並停止使用。
溫正邦停了片刻。
“你發來讓我辨認，我還沒找人看。刪掉就行，何必弄得這麼麻煩？”
“請用郵件確認刪除時間、接收裝置和備份情況。”
“一張看不清的草稿，還要我出證明？”
“YQ己經發函，周氏需要完成披露。”
“老曹，照片是你發的。溫家可沒讓你偷拍。”
曹秘書抬頭看向周鼎山。
“請溫總在今晚九點前回復郵件。”
“我在飯局，回去再處理。”
電話結束通話。
周鼎山看著暗下去的螢幕。
“書面回覆裡如實披露他。”
曹秘書拿著攝像筆離開老宅，周氏法務陪同前往第三方電子資料機構。
另一邊，YQ工作室還亮著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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