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份也要告訴我。”
“也告訴你。”
“你爸爸查媽媽，也要告訴我。”
“今天己經告訴你。”
小滿從書包裡翻出百關本，在第二頁寫下新規則。
字擠在橫線上，最後一個字落到頁邊。
他又添了一行日期，把本子遞過去。
周敘川接過筆，在規則下簽名。
程硯秋看了一眼。
“簽字容易，執行難。”
“你可以監督。”
“我不會替你維護承諾。”
“違背一次，由小滿扣分。”
“有些事扣分補不回來。”
周敘川把筆帽蓋好。
“那就不做。”
程硯秋對上他的視線。
“周鼎山調查YQ，你提前攔了嗎？”
“發現後才攔住。”
“曹秘書帶著攝像裝置進工作室，也發生在你的審計期間。”
“周氏內部有溫家的資訊通道。我會查建立郵箱規則的人。”
“你父親想查我的錢從哪裡來。等他查到設計版權、律師收入和蛋糕店，還會繼續找別的入口。”
“我會限制周氏人員。”
“你只能限制集團職務行為。周家私人安排、溫家人脈、外部調查公司，都不在總裁許可權裡。”
周敘川沒有迴避。
“我會把查到的內容告訴你。”
“別把提醒風險當成補償。”
“這是資訊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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