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休想再利用我。
等到護士過來給我打保胎針時,我忽然抬手攔下。
“幫我預約流產手術,越快越好。”
護士愣了一下,有些為難:“可是林先生特意交代過,要我們格外注意您腹中的孩子。”
我從枕邊拿起手機,當著她的面按下110。
“孩子現在在我肚子裡,我有權決定妊娠是否繼續。”
“如果你攔著我,我現在就報警舉報你們醫院未經病人允許,非法進行胚胎移植手術。”
護士被嚇到,連忙出去詢問院長。
不一會兒,她拐回來,手裡拿著一份手術通知書,“最快後天才能做手術,你簽字吧。”
我立刻簽下名字。
接下來兩天,我老老實實待在病房。
林讓來過兩趟,但每次只坐幾分鐘,就會被姜姝禾以各種理由請走。
直到第三天,手術前一個小時。
林讓突然怒氣衝衝地闖進我的病房,開始翻箱倒櫃。
很快,他從我床下的縫隙裡,撿起一個巴掌大的布娃娃。
布娃娃縫製得十分粗糙,胸口斜插著一根針,針尖上還沾著一小片血跡。
他把布娃娃舉到我面前,我這才發現上面竟然寫著姜姝禾的名字。
林讓咬牙切齒:“周晚橙,你真惡毒!竟然利用腹中孩子詛咒孩子的母親!”
“怪不得姝禾這兩日總不舒服,原來是你故意用這種邪術害她!”
我靠在床頭,看著布娃娃上歪歪扭扭的針腳,懶得白費口舌。
“你覺得是我,那就是我吧。”
反正解釋了,他也不會信。
見我承認,林讓臉色一沉,把布偶摔在地上,轉身走出病房。
不一會兒,他返回,手裡忽然多了一個木盒子。
不等我看清木盒上的紋路,林讓忽然開啟蓋子,“晚橙,既然你犯了錯,就要接受懲罰。你利用腹中孩子詛咒姝禾,那我就用你父親的骨灰替姝禾消災!”
我猛地從床上彈起來,“不要!”
我赤腳撲過去想要搶回骨灰盒。
可林讓轉身避開,一把推開窗戶,傾斜木盒,灰白的粉末直接被風捲著散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