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大會散了。人群各自回屋。
王衛東推著腳踏車。走回後院。停好車。推門進屋。
反手插上門閂。走到爐子前。拿起火鉗。捅開蜂窩煤。火苗竄了上來。
他意念一動。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一塊半熟的豬頭肉。放進大鐵鍋。加水。倒醬油。扔進去兩塊冰糖。撒一把花椒八角。蓋上鍋蓋。大火燒煮。
接著。拿出一根白蘿蔔。一把菜刀。蘿蔔在案板上滾動。刀刃落下。切成滾刀塊。
取出一個砂鍋。放入切好的豬排骨。加水。加蔥姜。端上另一個小爐子。燉排骨湯。
水開了。豬頭肉撈出。放在案板上。切成薄片。肉皮晶瑩。肥瘦相間。
他又拿出一對豬耳朵。切成細絲。切兩根紅辣椒。熱鍋涼油。下鍋翻炒。加鹽。出鍋裝盤。
飯菜上桌。一盤豬頭肉。一盤辣椒炒豬耳朵。一碗蘿蔔排骨湯。一碗白米飯。
王衛東拉過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夾起豬頭肉塞進嘴裡。咀嚼。嚥下。喝一口排骨湯。吃完兩碗米飯。放下筷子。
他站起身。拿過一個乾淨的大海碗。盛了滿滿一碗蘿蔔排骨湯。裡面挑了五六塊帶肉的排骨。
推門出去。走到後院角落的屋子。推開門。
聾老太太坐在炕上。
王衛東走過去。把碗放在小桌上。“排骨湯。喝吧。”
老太太渾濁的眼睛亮了。“衛東啊。你又給我送吃的。”
王衛東沒接話。轉身走回自己屋。關上門。
中院。水池邊。
水龍頭滴水。秦淮茹彎著腰。雙手在搓衣板上搓洗一件破棉襖。肥皂沫子沾在手背上。
何雨柱雙手插在棉襖兜裡。從前院走過來。停在秦淮茹旁邊。腳尖踢了踢地上的磚頭。
“秦淮茹。”何雨柱開口。
秦淮茹手沒停。頭也沒抬。“幹嘛？”
“你表妹呢？秦京茹去哪了？”何雨柱問。
秦淮茹首起腰。甩了甩手上的水。撇了何雨柱一眼。“走了。回鄉下了。”
何雨柱皺眉。“怎麼走了？不是說好見面的嗎？”
秦淮茹冷笑一聲。“見面？你昨天放人家鴿子。人家姑娘覺得你不尊重人。生氣了。一大早就買車票走了。”
其實。秦京茹早上根本不想走。她跑到後院想找王衛東告別。指望王衛東留她。結果王衛東早起出門鍛鍊去了。秦京茹沒見著人。被秦淮茹硬拉著送上了回鄉下的客車。
何雨柱臉色難看。覺得沒面子。“走就走。一個農村戶口。我還非她不娶了？”
秦淮茹笑出聲。“傻柱。你就嘴硬吧。我看你這輩子都沒娶老婆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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