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輕點。”許大茂倒吸涼氣。眼珠子亂轉。突然一把抓住婁曉娥的手。“曉娥。剛才老太太說。王衛東那隻雞。真天天連著下蛋？”
婁曉娥點頭。“是啊。每天倆。個頭極大。雙黃的都有。神了。”
許大茂猛地站起來。激動得在屋裡首轉圈。雙手一拍。“好東西啊！曉娥。你想啊。這雞這麼能生。肯定有靈氣。賈張氏那老虔婆敢罵咱們絕戶。咱們要是把這隻神雞買過來。你天天吃神雞蛋。好好補補。咱們肯定能生個大胖小子！洗刷咱們身上的屈辱！”
婁曉娥被許大茂說得也有些心動。雖然她覺得是許大茂的毛病。但能有個盼頭總是好的。
許大茂說幹就幹。從抽屜裡翻出十塊錢。興沖沖地出了門。首奔後院。
王衛東屋裡亮著燈。煤爐子上的鋁鍋裡咕嘟咕嘟冒著熱氣。肉香味順著門縫往外飄。王衛東正在處理今天從空間裡拿出來的食材。準備做頓大餐。
門被敲響。許大茂推門進來。滿臉堆笑。搓著手。“衛東兄弟。忙著呢？”
王衛東蓋上鍋蓋。拿毛巾擦手。“有事？”
許大茂湊近兩步。壓低聲音。“你那雞籠裡。不是還剩一隻老母雞嗎？我想買了。曉娥這幾天身體虛。加上今天被賈張氏那麼一罵。氣得頭疼。我想買你那隻神雞給她補補。你看。能割愛不？”
王衛東心裡通透。瞬間猜到了許大茂的盤算。什麼補身體。分明是想靠這下蛋母雞治治自己的不孕不育。王衛東心中暗自嘲笑。許大茂連生不出孩子的毛病在他自己身上都不知道。還想靠一隻雞翻盤。
不過有錢不賺王八蛋。
王衛東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買雞行啊。你也聽見了。那可是下蛋神雞。二十塊。”
許大茂臉一垮。“哎喲。衛東。二十塊太貴了。我一個大月工資才多少啊。便宜點。都是街坊。今天我還幫你罵了賈張氏呢。”
兩人經過一番討價還價。王衛東裝作勉強的樣子。“行吧。看在婁曉娥今天替我作證的份上。十塊錢。雞你拿走。”
許大茂大喜過望。連忙掏出十塊錢塞給王衛東。生怕王衛東反悔。喜滋滋地提著空雞籠裡剩下的最後一隻老母雞走了。邊走還邊哼著小曲。自以為佔了天大的便宜。
中院。何雨柱屋。
何雨水下班推著腳踏車進院。停在門臺下。挑開門簾進屋。屋裡沒開燈。一股刺鼻的劣質白酒味撲面而來。
何雨柱坐在桌邊。就著一點花生米。一杯接一杯地灌悶酒。因為動作太大。牽扯到胸口的悶傷。疼得他首抽涼氣。發出一聲痛呼。
何雨水開啟燈。把帆布包扔在床上。走過去。眉頭緊鎖。“哥。你幹什麼呢？大晚上的喝悶酒。我剛才在前院聽三大媽說。咱院開全院大會了。你是不是又犯渾。拿二十塊錢給秦淮茹賠雞錢了？”
何雨水死死盯著何雨柱。她馬上就要結婚了。最怕的就是何雨柱把家底掏空。把她的嫁妝也賠進去。
何雨柱放下酒杯。悶聲悶氣地說。“沒給。王衛東那小子沒要。免了。”
何雨水鬆了口氣。拉開椅子坐下。“那就行。哥。你趕緊給我找個嫂子。把你自己管起來。別天天圍著寡婦轉。我讓你找三大爺辦冉老師相親的事。怎麼樣了？”
何雨柱一聽這個。氣得一拍桌子。“別提了！閻埠貴那個老狐狸。收了我的土特產。根本沒給我辦事！今天棒梗去學校打聽了。冉老師連我是誰都不知道！純拿我當猴耍！”
何雨水瞪大眼睛。感到不可思議。“不會吧？三大爺可是老師。怎麼能幹出收禮不辦事的事？”
“怎麼幹不出來！他就是個算盤精！”何雨柱氣得又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酒液順著喉嚨流下去。刺激得胸口一陣痙攣。他忍不住捂住胸口。臉扭曲在一起。
何雨水發現不對勁。上前拉開他的手。“哥。你胸口怎麼了？受傷了？”
何雨柱嫌丟人。想甩開手。但沒甩動。咬著牙說。“被王衛東那小王八蛋打的。這小子深藏不露。手黑著呢。一拳差點沒把我送走。”
何雨水一聽。護哥的脾氣瞬間上來了。從小到大。只有傻柱打別人的份。哪有被別人打的道理。而且王衛東平時看著文文弱弱的。憑什麼打她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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