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眼淚又流下來了。
這次不是在外面演給鄰居看的。是真的委屈。
自己為了這個家不被餓死。整天在廠裡在院裡陪笑臉。算計這個算計那個。回來還要被自己的婆婆當賊一樣防著。當娼婦一樣罵著。
她累了。真的懶得再解釋。解釋也沒用。這老虔婆根本不講理。只相信她自己腦子裡想的那些齷齪事。
秦淮茹抹了一把眼淚。轉過身。不再看賈張氏。
她脫了沾滿泥水和雪水的破布鞋。首接爬上炕。掀開補丁摞補丁的被子。鑽進冰涼的被窩裡。
賈張氏看她不說話。以為她是心虛沒詞了。罵得更起勁了。
“作孽啊。老賈啊。東旭啊。你們睜開眼看看。你們娶的好媳婦。天天出去招蜂引蝶。賈家的門風都被敗光了啊……”
賈張氏拍著大腿。開始嚎喪。
秦淮茹扯過被子。矇住頭。死死堵住耳朵。
被窩裡很冷。像冰窖。
她閉上眼。睡意全無。滿腦子都是剛才院子裡發生的畫面。
她腦子裡飛快地算著一筆賬。
今晚這事鬧得太大。把易中海得罪了個徹底。
最要命的是。易中海現在還被劉海中趁機搞下了臺。丟了管事大爺的身份。連這點權力都沒了。
以後。易中海為了避嫌。為了他自己的名聲。絕對不可能再拿糧食接濟賈家了。每個月那幾十斤的白麵和粗糧棒子麵。徹底打水漂了。
賈家現在這光景。棒梗正是半大小子吃窮老子的時候。天天喊餓。賈張氏這老東西。每個月還要花兩塊錢買止痛片吃。
光靠自己頂替賈東旭那點微薄的一級工學徒工資。二十七塊五毛錢。要養活一家五口人。這日子。怎麼往下熬？
秦淮茹在被窩裡翻了個身。嘆了口氣。愁得心尖發麻。
明天。必須想辦法早點去食堂。得從何雨柱那個傻子身上找補回來。多順幾個白麵饅頭才行。
後院。王衛東屋裡。
王衛東坐在炕沿上。背靠著牆。
本來今晚計劃好了。要翻牆去鬼市出貨。把系統空間裡那些肉賣掉換錢。
現在外面鬧出這麼一齣大戲。全院的人都沒睡死。人多眼雜。不去了。首接取消計劃。
屋裡空蕩蕩的。除了剛才生起的爐子發出點噼啪聲。安靜得很。
王衛東盯著地上的空地。想起了那個消失的黑色寵物。
“小夢。”
王衛東看著空氣。輕輕喚了一聲。聲音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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