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當、槐花,你們倆乖乖在屋裡待著別亂跑,媽得出去一趟!”秦淮茹匆匆交代了一聲,連忙出門。
剛跑到大院門外的衚衕口,迎面就撞上了正往回走的傻柱。
“喲,這麼慌里慌張的幹嘛去呀?”傻柱一瞅見秦淮茹,便主動湊上前問。
身為一隻資深的舔狗,傻柱有著極高的自我覺悟。那就是隻要女神一齣現,他必定第一時間把自己送到對方面前,心甘情願地遞上自己的錢包任其割韭菜。
“傻柱!棒梗剛才突然肚子疼得厲害,被我婆婆送醫院去了,你快跟我走一趟吧!”秦淮茹眼眶通紅,一副神情惶恐的模樣。
作為頂級的綠茶,秦淮茹自然不會放過傻柱這棵茁壯的韭菜。
她太瞭解賈張氏的德性了。棒梗進醫院搶救,那醫藥費絕對是能拖就拖,最後繳費的重擔必定全壓在自己肩上。可她那點微薄的薪水,每個月根本存不下來什麼錢。把傻柱帶上,這醫藥費自然就能拜託他了!
傻柱一見心上人這副六神無主的嬌弱模樣,頓時心疼得首抽抽。他巴不得立刻化身為秦淮茹依靠的靠山。
“這還了得!那趕緊去醫院吧!”傻柱二話不說,一把攥住秦淮茹的手,轉身就走。
秦淮茹也就順勢由著他牽著自己的手,過了一會兒,才找了個恰當的時機,自然地把手抽了回來。
傻柱是她目前唯一能抓住的備胎,既然需要人家付出,自然得時不時給點甜頭吊著他。為了下半輩子的生計,為了幾個孩子,她只能耍些手段把傻柱綁在自己的身邊。
兩人一路狂奔趕到醫院,找護士一番打聽,得知棒梗情況危急,己經被推進了搶救室。
順著走廊過去,只見賈張氏、秦京茹還有院裡的一大媽正焦急地等在門外。幫忙的其他大媽估計己經回去了。
“媽!現在棒梗又住院了,你這下滿意了吧!!”秦淮茹一見到賈張氏,紅著眼睛壓低聲音責怪道。
她雖然滿腔怒火,但理智尚存。請大師做法這種事,絕不能在人多眼雜的醫院裡說出來,萬一被人聽去舉報,她們可是要倒大黴的。
“秦淮茹!你吃了槍藥啦!棒梗生病住院跟我有啥關係!!”賈張氏頓時拉下臉,不滿地嚷嚷起來。
棒梗是誤食了耗子藥,這事兒能怪到她頭上?又不是她親手掰開孫子的嘴喂的毒藥!棒梗可是她的心肝寶貝,她怎麼可能去毒害自己的親孫子!?
“秦姐,你先彆著急!一大媽,棒梗究竟是怎麼了?”傻柱趕緊打圓場,轉頭向一大媽打聽情況。
他沒去問賈張氏,因為那婆媳倆眼看就要掐起來了。他也沒去問秦京茹,畢竟這姑娘之前在院裡當眾表態相中了王衛東,那他傻柱也犯不著去熱臉貼冷屁股。再說,就秦京茹那身段,哪裡比得上她堂姐秦淮茹啊。更何況還是個鄉下村姑,他自然不會上趕著去巴結。
“大夫說棒梗是耗子藥中毒,這會兒正在裡頭搶救呢!”一大媽長嘆了一聲,解釋道。
在她看來,棒梗那麼大點的孩子,居然中了老鼠藥的毒,準是平時肚子餓,撿了不該撿的東西塞進了嘴裡。一大媽心腸善但想得也簡單,才會有這種心思。
“耗子藥中毒?!”秦淮茹腦子裡嗡的一聲,只覺得眼前發黑,雙腿一軟險些站立不穩。
完了!果然是那耗子精顯靈回來報仇了!而且這是首接要棒梗的命啊!
傻柱眼疾手快,連忙一把將身邊的秦淮茹死死抱住,不讓她跌倒在地。
“秦姐!!”
“我的棒梗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媽也沒法活了啊!!”秦淮茹靠在傻柱身上,傷心地淚流滿面。
那可是耗子藥!平時經常能聽到有人誤吃鼠藥中毒死掉的事情!
“淮茹啊,你先別急,大夫還在裡面搶救呢,棒梗福大命大肯定會沒事的!”一大媽連忙在一旁寬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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