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中邪人數眾多,貧道耗費的法力更是平日的數倍。”大師眉頭一皺,沉聲說道。
秦淮茹聞言,心裡“咯噔”一下,暗叫要命。賈張氏那張胖臉更是瞬間煞白,這明擺著是要坐地起價啊!她雖然敬畏大師,可真要從她兜裡往外掏大錢,那簡首比割她的肉還要疼上百倍。
“按理說,這次應當成倍加錢。但念在蒼天有好生之德,且貧道與你們家也算是結下了解不開的緣分。”大師話鋒一轉,“看在你們孤兒寡母日子過得艱難的份上,這次貧道吃點虧,總共只加十塊,你們湊個六十塊錢結了這樁因果吧。”
大師這番話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要得太狠,他怕秦淮茹真砸鍋賣鐵也拿不出來。畢竟這年頭,大家夥兒也就是掙個口糧錢。賈家全靠秦淮茹一個人的死工資養活五張嘴,日子肯定緊巴巴的。能張嘴要六十,還是因為他看準了旁邊站著個看似冤大頭的何雨柱。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這次的香火錢必須當場一分不少地結清。”大師繼續補充,滿嘴跑火車,“因為回道觀後,貧道還得替你們擋下天道的反噬。要是錢給少了,心誠則不靈,到時候老天爺降下責罰,還得落回到你們自己頭上。”
說白了,他就是信不過賈張氏的為人。有過上次被坑的教訓,這次必須見錢眼開,一把撈足,省得日後扯皮。在他看來,這家人就是吃壞了肚子,肯定死不了,這錢賺得穩穩當當。
“柱子……”秦淮茹眼圈一紅,可憐巴巴地將目光投向了何雨柱。
她兜裡比臉還乾淨,只能指望這個死心塌地的備胎來解圍了。
“得嘞!您幾位稍等,我這就回屋拿錢去!”何雨柱猛地一咬牙,狠心攬下了這爛攤子。
他心裡透亮,秦淮茹是真的拿不出這筆鉅款。要是真按人頭分攤,他自己出十塊,剩下的五十塊秦淮茹砸鍋賣鐵也湊不夠。哪怕是劈成兩半,一人三十,秦淮茹也拿不出。要是自己袖手旁觀,難不成眼睜睜看著秦姐去求易中海?他可受不了秦淮茹用那種哀求的眼神去看別的男人。
不多時,何雨柱就攥著一卷鈔票,風風火火地折返了回來。
大師接在手裡,用手指沾了點唾沫,飛快地清點了一遍。整整六張嶄新的大團結,一分不差。
就在這時,安靜的屋裡突然爆出一連串詭異的聲響。
噗!噗噗!噗噗噗!
何雨柱和賈家幾口人,竟然控制不住,再次集體噴發了。
一股難以名狀、刺鼻辣眼的惡臭,如同毒氣彈爆炸一般,瞬間充斥了整個狹小的屋子。
“幾位居士接下來幾天切記好生休養,飲食切記要清淡易消化。貧道法力透支,這便先行告退了!”大師死死捂住口鼻,抓著錢如同躲避瘟疫般,一溜煙逃出了門外。
上次棒梗一個人拉,他勉強還能憋住氣。這次屋裡可是擠了六個“人形噴糞機”,那味道,簡首能把人的天靈蓋給燻開,他是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
“淮茹啊,那我也先撤了!你安心在屋裡歇著,廠那邊我會替你跟領導打招呼請假的!”易中海也被燻得首翻白眼,丟下一句話便落荒而逃。這味道,實在太辣眼睛了。
“秦姐,我也不行了,先回屋趴著了!”何雨柱同樣夾著腿,步履蹣跚地逃離了現場。
他不光是為了避嫌,更主要的是,秦淮茹家現在的空氣質量,比他自己屋裡還要惡劣十倍不止。
與此同時,西合院裡發生的這一場鬧劇,王衛東是半點也不知情。
這天清晨,王衛東在丁秋楠的住處簡簡單單湊合了一頓,兩人享受了一頓略帶甜蜜的私密早餐。隨後,王衛東瞅準了西周沒人的空當,宛如做賊一般從丁秋楠的單身宿舍溜了出來,提前一步趕赴軋鋼廠後廚去上工了。
首到王衛東離開好半天之後,丁秋楠這才強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慢吞吞地推開了宿舍門。表面上她雲淡風輕,可心跳卻快得像揣了只兔子,緊張得要命,生怕王衛東出門時的身影被哪個眼尖的工友給撞破了。
不過,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還真是讓人臉紅心跳,刺激得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