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麼見了鬼了!
天下哪有這種恩將仇報的辦事規矩!!
“我奉勸你老老實實把東西全交出來,我們還能看在同一個院的份上,給你算個寬大處理!”劉光天大步邁到輪椅前,居高臨下地指著許大茂的鼻子喝道。
“劉光天!!這訊息還是我親口透露給你爸的”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地吼道。
“你把訊息賣給我爸,跟我有什麼相干?”劉光天歪著嘴冷笑一聲,滿臉不屑地打量著許大茂。
這許大茂有這種立功的好事只知道去巴結家裡的老爺子,卻故意把他劉光天晾在一邊,擺明了是沒把他當回事。今天藉著這個名頭,非得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不可!
“劉光天!你做事別太絕了!!”許大茂死死瞪著劉光天,眼睛裡首冒火。
他心裡暗罵,自己這些年確實揹著婁曉娥,偷偷摸摸藏起了幾件值錢的老物件。可那些東西都是他留著翻身保命的最後底牌,平時連拿出來看一眼都心驚肉跳,!
“許大茂,我特麼給你臉了是不是!你也不睜開狗眼看看現在是什麼形勢,還敢跟我大呼小叫!!”
“你……你們……”許大茂捂著腫起來的臉頰,氣得眼冒金星,內心充滿了屈辱。
平日裡被傻柱按著揍,前陣子被王衛東打斷腿也就算了,今天虎落平陽,居然連劉光天這種上不了檯面的小癟三都敢騎到他頭上扇耳光!
這筆血債他算是徹底記在心裡了!只等以後傷勢養好,他砸鍋賣鐵也要去給廠裡的李主任送份重禮,謀個實權的官半職。到那個時候,看他怎麼把這劉家兩兄弟往死裡整!
“我跟婁曉娥離婚的時候鬧得那麼僵,她走的時候恨不得把牆皮都颳走,根本沒給我留下哪怕一針一線!!”許大茂死咬著牙關狡辯道。
“許大茂!你拿這話去騙鬼呢!”
“就憑你小子這滿肚子壞水、雁過拔毛的德行,你能不偷偷昧下一筆私房錢?”劉光天根本不吃這一套,早把許大茂的本性摸了個透。
像許大茂這種自私自利到極點的真小人,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婁曉娥把全部身家都帶走而無動於衷?絕無這種可能!
就在屋內劍拔弩張之際,衚衕口突然傳來引擎的轟鳴聲。一輛廠裡的大卡車穩穩停住,
然而剛進院子,劉海中就愣住了。
“劉組長,你這大院裡頭怎麼冷清得一個人影都沒有?”帶隊的保衛科陳科長掃視了一圈,滿臉狐疑地問道。
劉海中也是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
“別管這些閒事了,咱們首接殺去後院。
“只要搶下這份大功勞,在座的兄弟們以後都有好日子過!”劉海中豪氣干雲地一揮手,一馬當先地領著保衛科的人朝後院奔去。
誰知剛繞過中院通往後院的垂花門拐角,劉海中整個人就僵在原地,徹底傻了眼。
這後院怎麼烏泱泱擠滿了這麼多人??
“喲,這不是二大爺嗎?您可算下班回來了。”人群中有人眼尖,一眼瞅見了劉海中。
“大夥兒全擠在後院這是唱的哪出戲?”劉海中陰沉著臉,皺起眉頭質問道。
“還能是哪出戲!您家的那倆寶貝兒子,正帶著一票人馬,在許大茂的屋裡呢~!”旁邊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街坊陰陽怪氣地回了一句。
“你說什麼??”劉海中一聽,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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