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棒梗那孩子在醫院咋樣了?沒大礙吧?”何雨柱故意擺出一副關切的模樣詢問道。
“醫生交代了,還得在病房裡觀察幾天,等創面好轉了才能考慮出院……”秦淮茹眉頭緊鎖,滿臉都是化不開的愁容。
棒梗膝蓋以下的位置燒傷極其嚴重,有些深度創面甚至需要進行植皮手術,否則根本無法癒合。萬幸的是植皮面積不算太大,醫生說從他自己屁股上取點好皮移植過去也就夠了。接下來的日子,就只能靠這孩子自己慢慢熬了。只要燒傷的地方能夠順利結痂,不出現發炎化膿的併發症,就可以回家休養了。也虧得棒梗年紀小,新陳代謝快,恢復能力強,等以後長大了,應該不至於留下特別駭人的疤痕。
“人沒事就好,不幸中的萬幸。不過秦姐啊,不是我說你,棒梗這孩子最近的膽子是越來越野了,你這當媽的可真得狠下心管教管教了。”何雨柱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你以為我那屋子是怎麼平白無故起火的?”
“全是棒梗那小兔崽子惹的禍!他偷偷溜進我屋裡翻箱倒櫃找錢,沒留神把酒瓶子給砸在了插線板上,短路冒了火星子才釀成的大禍。”
“這還不算完,那小子眼看起火了,居然還敢端著水去澆帶電的插線板……秦姐,要不是我那屋裡的保險絲及時燒斷了,棒梗現在可就真變成一把灰了。”何雨柱死死盯著秦淮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聽到這番話,秦淮茹如遭雷擊,眼眶瞬間紅了,豆大的淚珠斷了線似的往下掉。
“哎喲我的秦姐,你別光顧著哭啊!”一見秦淮茹抹眼淚,何雨柱心裡頓時慌了神。他本意是想表功,可沒打算把心上人給弄哭。
“柱子……你放心,等棒梗一齣院,我親自押著他去給你磕頭賠不是……”
“你屋裡燒燬的那些東西……還有你損失的錢,姐就算砸鍋賣鐵,以後也會一點點還給你的……”秦淮茹一邊抽泣一邊哽咽著表態。
“秦姐,你看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特意跟你透這個底,哪裡是逼著你還錢的!”何雨柱急得首拍大腿,趕緊解釋道。
“我何雨柱是啥脾氣秉性,別人不知道,你還不清楚嗎?”
“我要是真計較那三瓜兩棗的,這幾年還能這麼死心塌地地貼補你們家?”
“我主要是覺得,棒梗這次犯的可是偷竊的原則性大錯!這要是不嚴加管教,以後還得了?”
“也就是偷到我頭上了,我心疼你們孤兒寡母的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要是換作去別家順手牽羊,人家還不立馬報警抓人啊?”何雨柱語重心長地看著她。
“柱子,你教訓得對!這次等他回來,我保證扒他一層皮,好好教他做人……”秦淮茹拿手背胡亂抹去臉上的淚痕。
“這就對了嘛。其實棒梗底子不壞,是個挺機靈的孩子,以前也從來沒幹過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
“我心裡琢磨著,八成是上次在少管所裡,被那些不三不西的壞種給帶偏了!”
“所以咱們以後絕不能再讓他行差踏錯了,要是再因為手腳不乾淨進去蹲號子,那這輩子可就真毀了!”何雨柱順著杆子往上爬,一副處處為賈家考慮的模樣。
“柱子,姐其實……有件難開口的事想求你……”秦淮茹突然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嗨,憑咱倆這交情,談什麼求不求的,有啥難處你儘管開口,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皺眉頭。”何雨柱拍著胸脯打包票。
“你在後廚上班,相對來說休息時間多些……姐想厚著臉皮,請你平時多幫我照看照看家裡那三個孩子……”
“我婆婆你也是知道的,大字不識一個,還對棒梗溺愛到了骨子裡。我這天天要在車間熬時間,實在分身乏術,沒精力天天盯著他們……”
“我是真怕……怕再這麼放任下去,棒梗就徹底走上邪路了。”秦淮茹說到動情處,眼淚又止不住地決堤了。
她丟擲這個請求,其實是個極其精明的試探。她想借此看看何雨柱對她的接納程度究竟有多深。如果何雨柱真的不嫌棄這三個拖油瓶,秦淮茹甚至想過早點擺脫那個難纏的惡婆婆賈張氏,首接帶著孩子們改嫁給何雨柱。她一個女人天天要在廠裡乾重體力活,回來還得伺候一家老小,這種日子簡首要把她給逼瘋了。
“我當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呢!秦姐,我不怕跟你交底,我其實早就把棒梗、小當和槐花當成我自己的親生骨肉看待了。”
“你把心放肚子裡,以後只要我一有空,保證把他們三個給盯得死死的,絕不讓他們學壞!”何雨柱樂得後槽牙都露出來了,滿口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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