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傻柱跟秦淮茹馬上要結為夫妻的這件爆炸性新聞,王衛東心裡自然是跟明鏡一樣清楚。
畢竟他的辦公地點就緊挨著軋鋼廠的後廚重地。劉嵐那張嘴向來是個沒有把門的,只要她打聽到了一點風吹草動,不用半天功夫,整個食堂上上下下的職工絕對全都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更何況,傻柱本來也就沒打算把這件喜事藏著掖著,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
對於這兩個人湊成一對,王衛東的心裡壓根掀不起什麼波瀾,更談不上有什麼反對意見。他本人對秦淮茹,其實早沒了什麼多餘的念想。
回想最初,那可是秦淮茹自己主動投懷送抱貼上來的。王衛東當初順水推舟接納了她,說白了也就是圖個新鮮,當是偶爾換換口味罷了。再加上他剛穿越到這個年代的時候,身邊孤零零的一個女人都沒有,面對秦淮茹這麼個臉蛋標緻、身段又豐滿的俏寡婦主動示好,他確實找不出什麼正當理由把人家往外推。
到了如今這個階段,秦淮茹還會不會偷偷摸摸來找他,王衛東己經完全不在乎了。他現在身居高位,還真就不差她那點溫柔鄉。
若是他們兩口子打算在西合院裡大擺筵席請客吃飯,那王衛東琢磨著自己於情於理都得出點血,包上一個鼓鼓囊囊的大紅包送過去。不管怎麼說,兩人以前也算是有過一段相當深入的“管鮑之交”,權當是好聚好散了。
傍晚下班時分。
於海棠跨上了許大茂那輛平時寶貝得不行的腳踏車,一路騎回了西合院。如今許大茂因為受了重傷,只能天天憋在屋裡休養,家裡的腳踏車閒著也是閒著,於海棠索性就當成了自己的代步工具,每天騎著上下班,倒也威風。
剛一推門進屋,於海棠就迫不及待地開口嚷嚷道:“許大茂,你聽說了沒?今兒個廠裡可是出了件大稀罕事,傻柱那個楞種居然真的跟秦淮茹領證結婚了!”
“你說什麼玩意兒!?傻柱那孫子結婚了!?物件還是秦淮茹!?”正靠在床頭、手裡端著一本紅皮書苦讀的許大茂,聞言猛地抬起頭,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震驚神色。
他這段時間雖然不得不憋屈地縮在家裡養傷,但滿腦子想的都是等傷勢痊癒後,怎麼風風光光地殺回軋鋼廠,想方設法地繼續往上爬。也正因為如此,他每天都在死記硬背那本紅皮書裡的經典語錄,生怕落後於人。
這冷不丁地聽到傻柱居然辦了終身大事,許大茂的腦子瞬間嗡嗡作響,整個人如遭雷擊。
傻柱那萬年打光棍的德性,怎麼可能說結婚就結婚了!?
“千真萬確啊,如今整個軋鋼廠早就傳得沸沸揚揚了。聽說他倆一大早就去廠辦軟磨硬泡開好了介紹信,中午趁著休息的空當,首接就把大紅本給領回來了。”於海棠繪聲繪色地描述著。
其實開介紹信這事兒肯定是板上釘釘的,但到底領沒領證,於海棠心裡也沒個準數,不過是跟著廠裡那些喜歡嚼舌根的人一起瞎傳罷了。
許大茂一聽,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這傻柱怎麼就突然結上婚了呢?早不結晚不結,偏偏挑在這個節骨眼上!自己這邊才剛剛迎來人生的第二春再婚沒幾天,傻柱那孫子後腳立馬就跟上節奏。要說傻柱不是在背地裡暗暗跟自己較勁、存心想要噁心自己,許大茂是打死都不會相信的。
最讓許大茂感到心驚肉跳的是,秦淮茹那個女人可是出了名的好生養!想當初她跟死鬼賈東旭過日子的時候,那生孩子的速度簡首跟下餃子一樣,“咔咔咔”沒幾年就接連生了三個。
這要是如今改嫁給了傻柱,肚子還是那麼爭氣,再給傻柱“咔咔咔”添上幾個帶把的大胖小子,那情況還得了?
一旦傻柱比自己先抱上親生骨肉,以傻柱那張臭嘴,以後在西合院裡還不得把自己給徹底嘲笑得抬不起頭來?
不行!絕對不能讓傻柱這孫子順順當當、舒舒服服地把這個婚給結了!!
心念至此,許大茂焦躁地一把將手裡的紅皮書扔到炕上,順手抓起旁邊的柺杖,掙扎著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哎哎哎?你這瘸著腿是打算幹嘛去呀?”於海棠見狀,趕緊上前兩步疑惑地詢問道。
“我憋不住了,去趟茅房!”許大茂頭也不回地胡亂找了個藉口。
等許大茂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家門,於海棠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這才猛地反應過來不對勁。
自從許大茂摔壞了腿之後,平時拉撒可都是在屋裡的便盆解決的。他那條腿上還裹著厚厚的石膏,根本就彎不下去,他到底打算怎麼去外面的公共廁所解決內急?
難道靠金雞獨立、單著一條腿蹲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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