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喝藥跟乖不乖沒有關係，沒人會因為你不喝甜水丟下你。”
錦安聽了許久，手指在他肩上抓出兩道褶子。
“顧乾爹也會這樣說嗎？”
顧北辰站在床尾，答得很快。
“會。”
“溫叔叔也會嗎？”
“我只管治病。”
溫如玉將藥碗往前推了一點。
“可你喝不喝甜水，與我收不收你，沒有關係。”
錦安抬起臉，眼睛在三個人之間轉了一遍，終於鬆開霍巖的衣領。
“那寶寶可以不做乖寶寶了嗎？”
“可以。”
“今晚先做能吃粥的寶寶。”
“這兩個有什麼區別呀。（≧?≦）”
“前一個要聽別人安排，後一個聽自己的肚子。”
霍巖低頭看了溫如玉一眼。
“你哄孩子也會拐彎。”
“他聽懂了便夠。”
阿牛從外頭進來時，手裡多了一疊抄好的賬頁，原冊仍封在縣衙庫房。
“賀宅賬冊只准抄錄，主簿把桂花和白糖那幾頁單獨挑出來了。”
顧北辰接過賬頁，翻到中間，目光沿著日期往下走。
“每月初三，桂花兩斤，白糖西斤，安神散兩包。”
“月月一樣？”
“數目只差半斤，收貨人的位置空著。”
阿牛指著另一行。
“這裡還有一筆藥材，名字被塗掉了，墨色比旁邊的字新。”
霍巖將孩子抱到懷裡，伸手去看。
“塗掉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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