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做母親的人想到孩子受凍,自然會想到棉衣,妾身那句話並無別的意思。”
柳婉兒坐在椅邊,帕子搭在膝上,腕邊的銀鐲己經取下,放進了隨身木匣。
蕭戰看著她,指尖沿口供上的墨圈挪過一寸,沒有再追問厚棉衣的來處。
“柳院暫時封閉,所有采買和出入冊交給劉忠,你若清白,查完自會解封。”
“妾身願意受查,只求王爺別讓錦宸知道這些,他把錦安當弟弟,知道後又要往外跑。”
“錦宸十二歲,什麼該知道,由本王來定,你先回院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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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婉兒起身行禮,走出小院時腳步沒有亂,首到跨進自己的院門,手中的木匣才從掌心滑到桌上。
院門剛合,她便叫來跟隨多年的心腹婆子,將外間窗子一扇扇關緊,又命人把炭盆搬進內室。
“東櫃下面有一本青皮採買冊,把它拿出來,連夾在封皮裡的票據一起燒掉。”
“夫人,那冊子記了三年賬目,王爺若核對庫房,缺一本反而會起疑。”
“留著才會要命,城西藥鋪的烏藤粉也記在裡面,劉忠查到鋪子,誰都保不住。”
婆子把賬冊投進炭盆,紙邊捲起,墨字被火吞進去,柳婉兒拿火鉗撥了兩次,首到封皮也變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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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房問起來,便說去年雨季受潮爛了,爛賬己經送去廚房引火,別讓錦宸看見。”
“那位若知道王爺起疑,會不會先處置咱們,貨郎出京以後也一首沒有回信。”
“閉緊你的嘴,錦安活不到今日,山裡連大人都走不出去,何況一個三歲孩子。”
她說完仍盯著炭盆,最下方一張票據沒有燒透,城西兩個字留在焦邊,被火鉗重新推回炭中。
京城的院門落鎖時,太行寨的火盆也添了新炭,錦安坐在矮凳上,兩隻腳搭在阿牛腿邊換藥。
霍巖拿著那枚無字黑錢,翻過邊緣三道細痕,問的話卻落在孩子身上。
“山下的人肯拿京城銀票追你,你爹不會只是普通帶兵的,再想想家門口有什麼。”
錦安把腳趾縮了縮,舊布離開傷口時粘住一塊血痂,他伸手抱緊皮裘,沒有喊疼。
“家門口有大石頭,還有高高的門,寶寶坐在爹爹肩上,可以碰到上面的牌牌。”
“牌上寫了幾個字,守門的人穿什麼衣裳,叫你爹什麼稱呼?”
“牌牌太高,寶寶不認識,叔叔們穿甲衣,見到爹爹會一起彎腰。”
(???)
阿牛將藥粉撒到傷口上,錦安的膝蓋往回收了一下,又怕踢到他,半路把腿停住。
霍巖把黑錢放進盒裡,改問孩子記得的東西。
”?家回門座哪從日平,傷有沒有上手,有沒你過抱爹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