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城門不能說話,若胸口又跳得快,就在我手臂上抓三下。”
“寶寶記住了,抓三下是胸口不聽話,抓一下是想看看外面。(つ?????)つ”
“抓一下也不給看,等進客棧再放你出來。”
西人沿官道走向南門,顧北辰抱著錦安走在前面,霍巖以親衛身份牽馬,阿牛揹著包袱落後半步。
城門上的海捕文書貼了兩層,霍巖那張就在守門桌旁,畫像下還壓著青河縣的官印。
城門校尉驗過鎮南將軍令牌,腰背立刻收首,雙手將令牌送回,卻沒讓身後的縣兵挪開路障。
“顧將軍回京述職,卑職自然不敢攔,只是隨行名冊裡沒有這位霍親衛,也沒有後頭那位嚮導。”
“他們是斷石峽臨時徵調的人,名冊封在軍驛,你若需要,我讓副將親自送來。”
校尉看了看霍巖腰間的佩刀,又朝桌角那隻空茶盞點了點,手掌仍擋在路引上。
“城門每日核驗來客,弟兄們連口熱茶也顧不上,將軍若願意體恤,後頭的手續便能快些。”
顧北辰沒去碰錢袋,只從袖中拿出隨軍記事冊,翻到空白一頁,筆尖蘸過城門桌上的墨。
“報你的姓名,軍籍歸屬,還有今日當值的時辰,我回京後交兵部核查城防開支。”
校尉的手從茶盞旁收回,鞋底往後挪了半步。
“卑職只是按章辦事,沒有向將軍討銀子的意思,隨行之人既有軍驛作保,自然可以進城。”
“姓名還沒報,方才那頁不能空著。”
校尉喉頭滾了兩回,只能報出姓名和軍籍,顧北辰逐字寫下,又讓他在記錄旁按了指印。
守門縣兵搬開路障時,再沒人提茶錢,連霍巖背後的布包也沒敢解開檢查。
錦安縮在披風裡一聲沒出,首到走過兩條街,才拿指尖在顧北辰手臂上輕輕點了一下。
“還沒到客棧,抓一下也不能看。”
披風裡傳來一聲悶悶的嘆氣,隨後一隻小手把領口又往下扯好。
“寶寶說話算數,剛才連乾爹的畫像都沒有偷看。(?????)”
顧北辰選了家後門臨巷的客棧,要了兩間相連的上房,又讓阿牛從後院出去請濟生堂的郎中。
霍巖關好門窗,這才把錦安從披風裡抱出來,孩子憋得臉頰發熱,髮梢也沾了汗。
衣領被披風扣帶帶開時,藏在裡面的舊布繩露出一小截,玉佩邊角還沒現形,門口送水的店小二便多看了一眼。
霍巖隨手攏好衣襟,店小二放下水盆,卻沒有立刻退出去,手指在托盤底下摸了摸新得的碎銀。
顧北辰把門拉開半扇,沒讓他繼續往屋裡探。
“拿了誰的銀子,有話現在說完。”
店小二朝樓梯口看了兩次,腳跟己經退到門檻外。
”。錢多值玉的娃娃那,問來人派剛子公賀上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