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叔叔真的沒漏血，寶寶剛才聽見牆響，還以為箭箭扎進來了。”
“牆比叔叔結實，箭都讓牆吃了，你去看看兩位乾爹，他們一個衣裳破了，一個肩帶斷了。”
錦安立刻扶住牆面站起，受傷的腳還沒落地，霍巖己經跨過攤車，將人連腰抱了起來。
“誰讓你自己站，腳底又不疼了？”
“寶寶要檢查干爹，霍乾爹的袖子破了，這裡還有一條紅紅的印子。（???口???）”
“木棍碰的，洗臉時一瓢水便沖掉了。”
錦安不信，手指沿著霍巖手腕摸到掌心，又去扒他肩後的菜刀，確定刀上沒沾血才轉向顧北辰。
顧北辰將銀槍交給親兵，右肩那根斷開的皮扣垂在甲片外，舊傷處己經將內衫撐出褶皺。
“顧乾爹的肩膀又不聽話了嗎，寶寶給你吹吹。（?????）”
錦安伸長脖子朝他肩側吹了兩口氣，顧北辰想抬右手接孩子，手臂剛抬過腰間便改用左手。
“吹過便好了，等郎中看完你的腳，我再重新綁肩帶。”
“你少糊弄他，方才那槍若再慢半步，你這條胳膊也別想要了。”
霍巖將孩子抱得更高，視線落到銀槍釘進牆裡的弩矢上，喉頭來回動了兩次。
“不過是一支弩箭，我照樣能用菜刀拍開。”
“你站在馬車另一邊，拍開賀紹手裡的弩己經夠快，沒必要跟一支箭爭功。”
“誰跟你爭了，老子是在教孩子，菜刀也能救命。”
錦安聽見兩位乾爹又說兵器，趕緊從懷裡摸出那根斷掉的糖葫蘆竹籤，舉到兩人中間。
“寶寶也有兵器，竹籤可以扎山楂，吃完還能指路。（???ω??）?”
霍巖捏住竹籤尖端，免得他碰傷手指。
“方才是誰把箭釘進牆裡的，你可看清了？”
“看清了，紅紅的槍飛過來，箭箭就進牆了。”
“菜刀呢，你沒看見老子把連弩拍飛？”
“寶寶也看見了，菜刀拍弩的時候亮了一下。”
顧北辰彎腰撿起銀槍，紅纓拂過錦安的新短靴，孩子看看槍尖，又看看霍巖手裡的寬菜刀。
霍巖把刀收回鞘內，左眉舊疤往中間擠出一道摺痕。
“想清楚再說，回寨以後誰給你烤兔子，也一併想清楚。”
錦安抱住霍巖脖子，又朝顧北辰伸出一隻手，認真在兩把兵器之間看了三回。
“霍乾爹和顧乾爹都厲害，可是銀槍比菜刀帥一點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