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己經滅了，藥櫃底下還有東西。”
溫如玉蹲在燒塌的藥櫃旁，手裡夾著一根細木片，沿著焦黑木板慢慢撥動，木板下面粘著半張紙，紙邊被藥汁浸過，貼在木縫裡沒有落下。
霍巖抱著錦安站在旁邊，孩子裹著薄毯，手裡抓著一塊沒有吃完的米糕。
“那張紙能看嗎？”
“先別碰。”
溫如玉用藥匙刮開紙邊的灰，露出半行字。
桂花。
下面一行只剩白糖兩個字，右側的墨跡被火燒成深褐色，安神散三個字還保留著，最後那味藥材卻只剩半個偏旁。
顧北辰拿來一盞燈，燈火放在紙張側面，沒有首接照到焦痕。
“紙上的日期呢？”
溫如玉用溼布托住紙角，紙張被抬起後，底部露出一個日期。
“五月初三。”
“還有別的日期嗎？”
溫如玉翻過焦黑木板，在另一塊碎板下找到第二小片紙，接著又從藥櫃側縫裡取出三塊殘紙。
這些紙都只剩半邊，字跡被火切斷，日期卻還能辨認。
五月初三。
六月初西。
七月初三。
八月初三。
九月初西。
十月初三。
錦安咬了一小口米糕，聽見他們念日期，便把手指搭到霍巖肩上。
“這是寶寶過生日嗎？”
“不是。”
溫如玉將殘紙放在桌面，避開那個孩子聽不懂的答案。
“是有人每個月都去取藥。”
霍巖盯著六個日期，指腹在米糕邊緣按出一道印子。
“每月一張，半年六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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