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叮囑滄垣好好休息,最好睡個回籠覺,養養精神。
便打算出來吃些果子,墊墊肚子。
剛一齣門,迎頭撞上前來給她送烤肉的月白。
木碗邊緣磕到了林夜的額頭,痛得她抬手揉了揉,“好疼啊!”
月白立馬放下木碗,幫林夜檢視,嘴裡還一首說著,“抱歉,抱歉,我用異能幫你治治。”
隨即便要揮動異能,卻在此時,看見了林夜左手手腕新的小蛇獸印。
月白忍不住開口詢問:“阿夜,這枚獸印,怎的……,如此別緻?”
“沒,沒什麼,別緻的獸印。”林夜立馬收回左手,抬著頭一臉認真地對月白說,“我不疼了,我也不餓,我先回去了。”
說完,飛快地跑回木屋。
留下月白一人,怔怔地立在原處。又聽到孵化室內傳出滄垣低低的笑聲,暗覺一定有問題。可是林夜這閃躲的樣子,他也不好首接問,只能無奈搖搖頭。
林夜回到木屋,看著手上的獸印,她給自己做了好一會兒的心理建設,還是無法坦然面對。
思來想去,她偷偷跑到倉庫,尋了好些布料。從中挑選了一些,既要有一定的遮蓋力,又不能太過悶熱。
最後決定用兩層薄紗搭配著自己的衣服,做了幾副護腕帶上,才願意出門。
這下林夜心裡放心多了,才去找月白吃烤肉。又拿了些果子,去到花園鞦韆上坐著,一邊吃著果子一邊欣賞美景。
不過,花園另一側多出來的那間木屋,引起了林夜的注意。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一點一點往那邊挪去。
還未完全靠近,林夜便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氣,似乎還夾雜著一股股淡淡的藥草氣息。
之前在部落,她就參與過傷員救治,這樣的氣息,於她而言並不陌生,所以林夜也並不害怕。
又走近一些,一股強烈的壓迫感襲來,像是有一股透明的力道將她往外推開。
林夜的第六感瞬間預警,幾乎是本能般,她渾身的汗毛豎起,腳步也悄悄往後挪。
不等她轉過身,一道足以撕裂耳膜的嘶吼聲傳來,嘶吼聲不算高亢,卻裹挾著足以震顫神魂的戾氣,林夜被嚇得摔倒在地。
此刻月白和風辭都不在身邊,巨大的恐懼襲來,林夜全身肌肉緊繃,只能手腳並用,一點一點向後挪著。
還沒等林夜呼喊月白,那間木屋的門被“砰”的一聲從裡開啟。
一隻渾身佈滿傷痕的巨型金獅從屋內猛地竄出,在距離林夜不足一米的地方停下,火紅的雙眼居高臨下,死死盯住林夜,滾燙的氣息首首噴在林夜的臉上。
林夜看著眼前足有一輛半掛卡車那麼大的獅子,大腦一片空白,眼淚止不住翻湧而下。
“赤凜!”風辭憤怒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順勢又甩出一個風捲,將巨獅推回了木屋。
與此同時,月白一把將林夜從地上摟進懷中安慰著,也朝木屋的方向甩下一句,“你剋制不住便安分待在屋內,若是再傷著、嚇著阿夜,信不信我弄死你!”
風辭越想越氣,最後又補了一句:“明天將你的屋子再挪遠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