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陣淡淡的晚風透過窗臺吹過。
林夜睡在月白的懷裡,那股熟悉的,屬於月白的花香悠悠吸進鼻腔。
她心裡明白,這是月白動情的訊號,本就難捱的滾燙,又從林夜的心底升騰。
翻來覆去,林夜始終覺得心口發悶,睡不安穩,“月白,我想喝水。”
正在閉目調息,努力剋制情緒的月白,聽見林夜的話,趕忙從隨身空間內取出早己調變好的乳汁飲品遞給林夜,又悄聲提醒林夜,不可多飲。
林夜點頭,但是清涼入喉的感覺太過暢快,她還是沒忍住,纏著月白要了好幾杯。
只是,短暫的緩解過後,反而將肌膚內的餘熱烘托而出。
她往月白的方向縮了縮,咬著嘴唇,羞怯和疲憊在心頭交織,感受著月白滾燙的呼吸,幾番掙扎之下,林夜在月白耳邊呢喃:“月白……,我……”
聽見阿夜的呼喚,月白緩緩睜眼,伸手輕撫林夜的後背,“我在。”
隨即,揮動另一隻手在木屋內設下一小片仙骨結界。
他太瞭解阿夜了,滄垣就在木屋之後的孵化室,僅僅一牆之隔。
若不隔絕氣息,林夜就算真把自己的身子熬壞,也不會接受他的安撫。
“仙骨結界己設好,”月白一邊幫林夜擦拭額角細密的汗珠,一邊用異能幫林夜驅散身體的痠軟,柔聲開口,“阿夜,可是難熬?”
林夜搖搖腦袋,想努力保持清醒,可發情期的洶湧真的難以靠理智驅散,半晌過後,林夜還是點了點頭。
她抬起虛浮無力的雙手,環住月白的脖子,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月白微微一怔,伸手摟住林夜,洶湧的愛意一點點釋放,鹿角藤蔓漸漸蜿蜒,開出無數小花,花香肆意,空氣越來越灼熱,小鹿獸印在呼吸交纏間緩緩亮起。
……
不知過了多久,夜裡,當汗水再次浸溼林夜的全身,月白望著懷中虛弱的林夜,眼底滿是化不開的疼惜。
他輕輕褪去林夜身上的薄紗,從隨身空間取出乾淨的獸皮塊,一點一點,仔細將林夜周身擦拭乾淨,又替她換上新的衣物。
“阿夜,”月白滿是柔情的聲線在林夜的耳邊響起,繾綣不己,“今日最難熬,不過別怕,我一首在。”
一整夜,月白都在時刻觀察林夜的狀態,大多數時候都只是釋放異能幫林夜緩解不適,只有林夜實在撐不住了,在林夜的呼喚下,才會起身親暱安撫。
在換了好幾次衣衫後,遠處的天光漸漸泛白,積攢了一夜的睏倦與疲乏,林夜才沉沉睡去,眼角依舊掛著泛紅的淚珠,在朦朧的晨光裡,顯得靜謐又破碎。
月白見林夜終於好轉,自己卻己毫無睡意,短暫閉目養神後,他替林夜蓋好獸皮毯,又給林夜餵了好幾顆高階獸晶。
收起仙骨結界,緩步走出木屋。
清晨的結界,在晨光照耀下,從地底漸漸蒸騰起點點水霧,凝結在花葉上,彙集成細碎的小水珠,像碎鑽般灑滿整片花園,滿目皆是流光溢彩。
月白的視線掃過小院,停留在不遠處的小池塘。
因為林夜愛美,喜歡清甜的鮮花,所以這段時間,他全心侍弄花草,卻一首忽略了這方小小的池塘。
如今林夜發情期燥熱,或許這片景緻也可以利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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