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月白才重新返回木屋。此刻林夜己經醒了,只是身體殘留的痠軟依舊沒有散去。
她懶洋洋躺在柔軟的獸皮毯裡不肯動彈,首到見月白回來,才伸出一隻手,招呼月白過去。
“月白……,”林夜語氣還是有些虛浮無力,略帶嘶啞,“你能抱著我洗漱嗎?”
林夜有些窘迫,可是愛乾淨的她,實在是無法忍受身體被汗水浸透後,殘留的那股黏膩感,但凡她有點力氣,都不會提出如此請求。
此話一齣口,林夜又瞬間後悔,將自己埋進獸皮毯,恨不能找地縫鑽進去。
林夜害羞的小心思,成功將月白逗樂了,他忍著笑意走近,將林夜從獸皮毯中抱起,“不必害羞,我很樂意幫忙。剛好我整理了池塘,我帶你去泡一會兒。”
池水溫度溫涼剛好,柔和不刺骨。
漣漪從岸邊一圈圈盪漾開來,林夜被月白抱著走入,清水漫過胸口,她忍不住打了個激靈,脫口而出:“好舒服呀!月白,你可真厲害。”
在林夜的輕快的笑聲中,月白從隨身空間內取出林夜放在其中的洗漱用品,順便也取出了幾個小木盆飄在水面。
一個裝清水,一個承接泡沫。還有一個更大一些的,月白在裡面放了好幾杯乳汁飲品,就漂浮在林夜身邊。她若想喝,隨手就能取到。
林夜坐在石凳上,一邊泡澡,一邊雙腿懸空踢打著池水。看著水面上一圈一圈的漣漪,她覺得心底的煩悶消除大半,力氣也漸漸回籠。
不免又擔憂起了滄垣,口中情不自禁哼起了與滄垣一起時,常常唱的小曲。
再喝了幾口飲品後,她轉頭對月白說,“月白,你有去看過滄垣嗎?他可安好?”
不等月白回答,林夜激起的漣漪,突然被另一股力量打亂。林夜疑惑著轉頭望去,興奮開口:“滄垣,你來了!”
滄垣的唇色微微有些發白,臉上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倦意,但是,在目光與林夜交匯的一瞬,展露笑顏:“想你了,出來看看。”
林夜欣喜萬分地將手中的乳汁遞給滄垣,又問道:“你還好嗎?崽崽還好嗎?”
滄垣坐在林夜身側,伸手輕輕將林夜摟進懷中,“我用九階異能凝結在蛇蛋周邊,短時間孵化不會出問題,想出來陪你一會兒。我和崽崽都沒事,你放心。”
轉而又跟月白對視一眼。
月白輕笑著朝滄垣點點頭,從隨身空間內取出些花汁和花瓣,放入漂浮的木盆裡,又對林夜說:“我去準備些烤肉,晚些過來。今日,你可以多吃些。”
一切準備妥當後,月白沒有再去池塘,轉而回到木屋,吸收了幾顆獸晶後,選擇閉目調息,緩解周身的疲乏。
池塘內,林夜將腦袋靠在滄垣的胸口,一隻手端著乳汁,一隻手拿起花瓣撒在水面上。
喝了一會兒後,她又把臉轉向滄垣,跟滄垣訴說著回部落這幾天的見聞。
包括蒼寒的用心,部落裡小雌性們的善意,當然,最重要的就是自己對滄垣的思念。
滄垣聽著林夜滔滔不絕的話語,悶悶的笑聲也不斷從胸腔傳出。
日光照耀下,水池泛起白霧,林夜緊緊依偎在滄垣懷中,幸福悄無聲息蔓延。
遠處,風辭急匆匆趕來結界,撞見滄垣與林夜在池塘交談,一時有些躊躇,猶豫著沒有上前。
只得悄悄釋放威壓,滄垣察覺到後,立即取出蛇蛻大氅裹住林夜,林夜也順勢往滄垣懷裡縮了縮。
滄垣收斂笑意,沒有回頭,只淡淡開口:“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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