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得到盧溫的回應,格蕾安明顯變得更加慌張,用來緩解緊張情緒的小動作越來越急促。
像是沒辦法再繼續忍耐下去,她緊咬嘴唇,表情苦澀到極點:
“小盧溫,你、你在生氣嗎?”
問出這個問題後,格蕾安笑容難看,語氣卑微道:
“都怪我沒用......求你原諒我這一次,我、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真的!”
見此情景,盧溫趕緊出聲安慰,生怕再晚一點她就要當場下跪了:
“沒、沒有,我沒有生氣,我只是...我很感動。沒想到過去那麼長時間,你還惦記著我,你、你一定過得很辛苦吧。”
盧溫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情急之下,他只好胡亂安慰幾句,想著先穩住格蕾安再說。
沒想到,聽到盧溫的安慰,格蕾安氣質雜糅的漂亮臉頰再泛起絲絲紅暈,自帶陰沉氣質的褐瞳蓋上一層薄薄水霧。
抬手揉著眼角,格蕾安委屈地微笑道:
“那、那就好,我好怕你生氣,然後又悄悄丟下我離開。”
“...為什麼要說‘又’?”盧溫無聲嘀咕。
然後他想到了什麼,皺眉猜測道:
“她說的是之前那次,我來巴洛的福利院裡找她的那一次?原來當時被她發現了?可她不是不記得我嗎?”
聽到這段對話,另一邊的瑪妮瞪大眼睛,嘴唇猛張。隨後她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趕緊抬手捂住嘴巴。
“天吶!他們在說什麼?原來老師是被他拋棄了?!聽起來,盧溫.格蘭塔根本是個始亂終棄的混蛋啊!當初是老師做錯什麼事情,惹他生氣了,於是他就拋棄老師自己離開?
“老師不會還懷有他的孩子吧?這就跟那些暢銷小說寫的一樣,被薄情的丈夫拋棄以後,獨自一人撫養孩子長大......所以老師是來找孩子的爸爸、呸,是來找他的?
“老師,你快醒一醒,不要被這種壞男人騙了!”
瑪妮豐富的內心戲過後,整個人沒那麼緊張和害怕了,反而還聽得有些來勁,恨不得把耳朵都豎起來。
“什麼,盧溫丟下她離開?”
賽琳娜聽到他們的話語,倒沒有聯想太多,只是下意識覺得格蕾安在騙人,或者這其中有什麼誤會和難言之隱。
她認為,以盧溫的性格,肯定不會做出那種不負責任的事情。他們之間的事肯定不簡單。
終於察覺到氣氛不對的月月安靜下來,歪頭疑惑地盯著盧溫。
“哦,對、對了,還有這個。”
格蕾安小心翼翼的話語打斷了盧溫的沉思。後者抬眸望去,看見格蕾安伸出的掌心靜靜躺著某樣事物,那是一個泛黃的信封。
“這、這是戴維先生和黛芙拉女士讓我交給你的,我己經和他們見過面了...”
“我爸媽?她怎麼會找到他們?”
盧溫放開賽琳娜,上前接過那個信封,皺眉道:
”?吧事麼什出沒?呢人們他“
”。來會能可,能可你為因,裡這在等我。怪理清方地的遠更在、在現們他“,頭搖搖安蕾格”。有沒、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