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模有樣的。”應容女士側眸望著盧溫,語氣淡漠地評價道。
“原來他是...鮮血教會的傳教士?「血肉之神」,好像是沒聽過的名字,感覺...還不錯...”
臉頰白皙的愛麗絲輕抿嘴唇,顯然是把盧溫胡謅的話當真了,正在默默思考剛才聽到的教義的含義。
這邊的盧溫還是一副專心傳教的樣子,又胡亂編了些有的沒的,看著面前恢復健全的男士露出似懂非懂的表情,才抬手擦去額間細汗。
他原本只是想敷衍了事,連祈禱儀式都打算省略,隨便念幾句讓人聽不明白的尊名就結束。
但想著還是不能被簡簡單單拆穿,所以有了先前看似真實的祈禱儀式。
要是這儀式真的指向某位存在,並且祂的注意力被吸引過來,甚至做出回應,盧溫不得當場裂開啊?
呼,好在沒出意外。
...嗯,真出現那種危機,相信應容女士不會坐視不管的,對吧?
“對了。”盧溫環顧西周,“你們同樣可以舉行儀式,試著向我主祈禱,但你們不會得到任何回應。”
“我主只會回應我。咳咳,還有盧溫.格蘭塔大人。”
“呿,說得那麼神秘,其實這根本就是你的【死環】,不是嗎?”有人語氣不屑地質疑道。
盧溫微微一笑:“你們相信或不相信,於我和我主而言,毫無價值。即便不為世人所知,主仍然存在著,注視這苦難的世間。”
“嘿嘿,你怎麼說?”滿含貪慾的視線轉而落在黃水晶研究會的那名男性身上,陰惻惻笑問道。
“你也看到了,對方展現出的‘神蹟’。你呢,要是拿不出別的好處,你侍奉的主可要對你失望了。”
那疑似龍殃的男性沉默以對,沒有反應沒有動作,像一個木然的人偶噤聲矗立。
“哈哈哈,談好處顯得太生分了點。不然,你們兩個人出去打一架,誰打贏了我就信誰的主,怎麼樣,夠公平吧?”
“......又不是格倫薩克人,就沒有文明一點的解決辦法嗎?”
“哼,我們不是格倫薩克人,這兩位可未必。”
安靜些許時間的酒館再一次喧鬧起來,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看來這個小插曲讓先生女士們感到相當滿意。
“嗚嗚嗚......”
在這樣嬉笑聲不斷的氛圍中,悲愴的異響尤其刺耳。
盧溫分心辨識片刻,驚訝發現這隱隱約約的抽泣來自附近那名男性,那名疑似龍殃、遮蓋身軀的陌生男性。
這男性的腦袋低垂下去,肩膀正微微發顫,很快有像是淚水的液體從兜帽底下滑落,沉重地砸在地板上稍稍滲透進去。
“什麼情況,應容女士叫我惹怒你,不是惹哭你啊!至於這麼玻璃心嗎?”盧溫心想。
周圍的人也發現了他的異常表現,反應和盧溫差不多,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什麼?!呵哈哈,這就哭了?你這樣還算是男人嗎?”
“哼,原來是個娘炮!這下確定了,他肯定不是格倫薩克人。”
”?吧事壞麼什做沒也他?子樣的憐可很他覺麼怎,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