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云是他安插在司法系統最重要的一顆棋子,更是唯一知道虎符掉包全部細節的活口!
一旦裴子云扛不住刑訊,把他供出來,一切都完了!
“絕不能讓他開口!”
蕭無憫
他將錦帛揉成一團,塞給身邊一個如影子般存在的黑衣死士,聲音陰寒如冰:“潛入大理寺,不管用什麼方法,讓他永遠閉嘴!”
死士接過錦帛,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濃稠的夜色裡。
大理寺後街,最陰暗的巷口。
一陣微不可察的破風聲響起,那名死士如同一片落葉,悄無聲息地貼地潛行。
就在他即將轉過牆角的瞬間,頭頂的夜空,突然被一張巨大的精鋼網所籠罩!
“不好!”
死士心中大駭,剛要提氣縱躍,左右兩側的屋簷上,兩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撲下,手中力道千鈞,將那張大網死死釘在了地上,任憑他如何掙扎,都如同一隻被蛛網纏住的飛蛾。
一道修長的身影,踏著月光,不緊不慢地從巷口走了出來。
蕭無絕居高臨下地看著網中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從死士懷中搜出那塊染血的錦帛,看了一眼,輕嗤一聲,隨手丟開。
“噗呲。”
他手中的短刀,沒有絲毫猶豫,快如閃電,精準地刺穿了死士的心臟。
做完這一切,他像是碾死了一隻螞蟻,隨手從暗衛遞來的筆筒裡取過一支毛筆,又展開一塊新的錦帛。
他手腕懸空,筆走龍蛇,那運筆的習慣、收筆的頓挫,竟與太子蕭無憫的筆跡模仿得惟妙惟肖。
幾個呼吸間,“死守,三日內必救”,躍然紙上。
蕭無絕將這偽造的“救命稻草”揉成一團,又從懷裡掏出一錠沉甸甸的銀子,丟給巷口一個鬼鬼祟祟、正在換班的獄卒,“混進飯裡,送給姓裴的。”
處理完一切,他信步走向停在巷尾的那輛不起眼的侯府馬車。
“叩叩。”
他屈起手指,敲了敲馬車的窗板。
車窗緩緩開啟,露出蘇錦言那張波瀾不驚的臉。
蕭無絕什麼也沒說,只是朝她伸出了手掌,攤開,那意思不言而喻——給錢,我幫你偽造指令,截殺刺客,這可是技術活,得加錢。
他懶洋洋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揶揄:“訊息送到了。另外,友情附贈一個新情報,你家後院那位林夫人,正在燒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