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在家試著炒椒鹽,火大了,炒出來的椒鹽發苦,味道跟志才做的沒法比……能不能這樣,我直接打志才手裡買椒鹽,不做了,這玩意兒不炒糊個十鍋八鍋,根本別想入門!」
劉國華洗洗手,準備做紅糖油酥燒餅:
「昨天中原集貿市場一個賣麻花的,也打算要一些椒鹽,志才給他炒了一斤,收了一塊五,你要的話,今晚讓志才給你再炒點。」
張建設一合計,打一個月燒餅也用不了三斤椒鹽,乾脆直接買算了:
「那我就先要一斤,啥時候用完了再找志才買,咱家的椒鹽不會斷貨吧?」
劉國華嫻熟的掐著面劑子:
「放心,隨時都能炒。」
很快,燒餅做好,潘愛民平時吃的都是最便宜的夾菜款,而王二妞連便宜的都沒吃過,兩口子捧著香噴噴的燒餅吃得狼吞虎嚥,吃完才意識到,這倆燒餅能賣一塊錢,頓時有些過意不去:
「當家的,下次你來學的時候,帶半袋麥子來吧,就當是你的伙食費,咱不能學人家的手藝,還佔人家的便宜。」
潘愛民覺得是這個理兒:
「行,我帶些麥子過來,不讓師父吃虧!」
吃完燒餅,潘愛民洗洗手,準備先學一陣,再騎車送王二妞回家……這邊已經塵埃落定,王二妞可以繼續在家糊紙盒子了,雖然一天才掙幾毛錢,但好歹也是個營生,燒餅爐送到家之前,暫時還不能停。
另一邊,中原集貿市場內。
劉志才擦擦臉上的汗水,捧著搪瓷缸喝了口水,繼續忙活起來。
跟昨天相比,今天的顧客不僅多,而且要的量也大,幾乎都是半斤起步,不少人甚至直接要一斤半或兩斤,明顯不是一個人吃。
忙碌之餘,他數了數面劑子,發現短短一個多小時,已經賣出去了十張餅,基本上就沒停過。
給爐子換完蜂窩煤,劉志才繼續忙活,直到早高峰過去,這才有了喘息之機。
對面的攤位旁,老錢脖子上搭著毛巾,同樣累得不輕……今天這個早高峰,他整整賣了五鍋炸麻花,自打在中原集貿市場擺攤,這是銷量最高的一次,椒鹽的作用非常明顯,很多顧客都說,麻花嚼起來不僅香,還有股鮮靈的味道。
歇了一陣兒,老錢來到醬香餅的攤位前問道:
「小劉,你這個紙袋子是在哪印的?」
「咱們這一片的管理員老吳,推薦的街道辦印刷作坊,出了北大門右拐,大概走一百米就到了,地方不大,但服務很熱情……怎麼,你要印袋子啊?」
老錢點了點頭:
「小劉你有啥好的建議嗎?」
劉志才洗了一些小蔥,一邊切一邊說道:
「袋子最好比我這個再大點兒,或者印大小兩種袋子,大的走親戚,小的拿著隨手吃,印的字要清晰。易懂,內容不要太多,像你這個麻花,就可以印上傳統工藝。香酥可口之類的字樣。」
老錢一聽,準備去印刷作坊印一萬個袋子試試水,老曹跑過來問道:
「小劉,我的香油瓶上印什麼字,才能引起轟動?就像你和老錢今天的生意那樣火爆?」
這個問題,還真把劉志才問住了,他琢磨片刻,根據老曹的性格,擬了個比較有口碑性的品牌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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