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空氣中劃了兩個圈,把陣眼位置和警戒範圍鎖了出來。
然後他開始分配任務。
木誠雪帶陣道學員在谷口和外圍布簡易警戒困殺陣;
顧川統籌分組輪崗、日夜巡查排班;
王天龍帶人清理周邊雜草、封堵危險隘口;
其餘人分工採藥、壘石、警戒、休整。每一條指令落下去都指向明確,沒有模糊用語。
白袍天驕團的十人站在佇列偏外側的位置,聽著指令逐條下放到各組。
那個最開始當眾提問的白袍少年在聽到“壘石、採藥”這些字眼時眉頭皺了一下,與身側同伴交換了一個眼神。
然後向前邁了半步,開口的聲線帶著剋制的禮貌但內容顯然不是來領任務的:“蘇凡學長,我們十人進秘境是來獵殺妖獸、刷戰功、突破境界的。”
“紮營壘石這種事,隨便派些人就能做,我們想申請首接進山。”
他停頓了一下,“同等戰力放在外圍做雜活,有些浪費了。”
旁邊幾個白袍同伴雖然沒有開口,但站姿和目光都跟著他的話尾微微前傾。
周圍正在搬運石料和清理荊棘的年輕武者停下手裡的活,轉頭朝這邊看了一眼。
蘇凡從石臺前轉過身來。
他沒有走到白袍面前,只是隔著幾步的距離站定,目光落在那白袍少年臉上。
開口時語調不高,但谷地裡的嘈雜聲在他開口的那一瞬間同時降了下去:“進山獵殺妖獸?”
他的語氣沒有嘲諷,“你連營地守不守得住都不知道,進山就是送命。”
他停了一拍,“想廝殺,先活過第一夜。”
白袍少年喉間的話頓了一下。
他旁邊的同伴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十人站在那裡沉默了幾息,然後那個白袍少年微微垂了一下眼,側身走回正在壘石的隊伍中,彎腰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碎石料。
其餘西人跟著他走回去,沒有人再開口。
看到他們去幹活了,蘇凡高聲強調:“你們記住,你們來了這裡就己經沒有退路了。”
“有些人以為,來修煉幾天就能回去了。”
“那你們想多了!”
“你們在這裡的時間不確定離開的辦法只有三種。”
聽到有離開的辦法,不少人放下了手中的活看著蘇凡。
“第一,死,戰死了就可以靈魂飄回去了,沒人會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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