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不顧黃妃反對,命她再去審問姜王后。
商酒又一次夜探壽仙宮。
“不是說要獨善其身,你這鬧得又是哪一齣?”商酒今天圍觀了全程,哪裡看不出妲已想要置姜王后於死地?
妲已揉皺了自已的衣袖:“嫁禍姜王后之事,是費仲操刀;對姜王后用刑,是王上下令;我手上有活死人肉白骨的丹藥,必不會叫她死了殘了。求上仙容我放肆這一回!”說著又要跪。
商酒用靈力托起她:“倒是把後路都想好了。我很好奇,是什麼讓你決定對姜王后出手。”
“我不想做一個可有可無的玩物,我想要做能與大王並肩的妻子。”
她不想姜皇后駕臨壽仙宮時,自已必須出宮迎接;她不想姜王后與陛下說話時,自已是歌舞助興那個;她更恨姜王后暗諷她為傾國散家之物時,自已只能跪著請罪!
姜王后一次次用尊卑禮制羞辱於她,她受著,因為遊戲的規則如此。
但別指望她永遠忍氣吞聲!
商酒聽到這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小狐狸這是對帝辛動了真情啊。
“你好自為之吧。”多說無益,商酒等她自已看清。
命運的齒輪一旦開始轉動,即使撥動它的人也沒辦法叫它停下。
姜王后被廢黜,氣絕而亡。殷洪、殷郊提劍闖宮欲殺妲已,帝辛因侍者一句“兩位殿下持劍趕來。”就認定兒子想要弒父,下令取殷郊、殷洪首級。
殷郊、殷洪逃往東魯找東伯侯尋求庇護,卻被半路捉回。行刑之前,被赤精子和廣成子救走。
馨慶宮楊妃因為掩護兩位殿下出宮,驚懼自縊;已經歸隱的商容為了為兩位殿下求情,觸柱死諫。
沾上這許多因果,妲已如何能善終?
“求上仙為我指一條生路。”這次是妲已主動找的商酒。
“我也不過是自身難保之人,如何救得了你?”商酒不為所動。
見商酒態度冷淡,妲已閉了閉眼,孤注一擲道:“我願助上仙顛覆成湯,求上仙來日救我一命。”
妲已不是傻子,上仙人就在王宮,什麼事情她阻止不了?之所以放任一切發生,無非是樂見其成而已。
商酒自已為自已斟一樽酒,抬手飲盡,垂目把玩飲器:“我不敢信你。你懷著帝辛的孩子,到我面前說要幫我葬送他的江山,未免有些荒唐。”沒記錯的話,這倆人前不久還海誓山盟來著?
妲已沒想到自已懷有身孕的事也沒有逃過商酒的眼,一時間有些慌亂:“王上是薄情之人,他對殷洪、殷郊尚且如此,我怎敢指望他對我腹中的孩兒有什麼不同?上仙若不信我,我可立下心魔誓!”
話說到這份上足夠,商酒本就沒打算讓妲已死在姜子牙封神之前。
商酒將手中酒樽隨手一擲:“心魔誓自然是要立的。但你要清楚一點,即使我盡全力保你,也不一定擰得過天道意志。”
商酒若有那麼大能耐,何不直接叫截教與闡教握手言和?
“能得上仙一句承諾,我已不勝感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