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覺得五點半適合敲別人的門？”
沈南喬沒接這句話，只是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調出那兩張照片，遞到他面前。
“薄先生，我需要幫忙。”
薄欽呈低頭看了一眼螢幕，照片上門鎖的歪斜和灰塵拍得很清楚，他抬眼看她。
“鎖不是換了？”
“換了。”沈南喬把手機收回去，食指搭在螢幕邊緣，語氣很平，“但證據還在。”
薄欽呈盯著她看了幾秒，嘴角動了一下，像是要笑，但沒笑出來。
“沈南喬，你來找我，是想拿這個做什麼？”
沈南喬往前走了半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一尺左右，她抬頭看他，聲音放低了。
“我需要一個靠山。”
薄欽呈沒動，只是盯著她的眼睛，眼底翻著什麼，像是在掂量她話裡的真假。
“靠山？”他重複了這兩個字，嗓音低了半度，“你拿什麼換？”
沈南喬嘴角的笑意深了一點，她又往前走了半步，指尖抬起來，輕輕劃過他下頜的線條，動作很慢，像是在丈量。
“小叔。”她喊他，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尾音拖得很長，帶著點挑釁的意味。
薄欽呈喉結滾了一下，手從門把手上移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指腹摁在她脈搏上，能感覺到她心跳的頻率。
“沈南喬。”他喊她全名，聲音壓得很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沈南喬沒有掙扎，只是抬眼看他，眼底帶著點笑意。
“那你敢不敢燒？”
薄欽呈盯著她，瞳孔縮了一下，手指收緊，她手腕上的皮膚被摁出一圈白。
走廊那頭忽然傳來腳步聲，很重，皮鞋跟砸在地板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清晨裡格外刺耳。
沈南喬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薄欽呈鬆開她的手腕，往後退了半步，視線越過她的肩膀看向走廊盡頭。
腳步聲越來越近，在拐角處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這邊走。
薄欽呈低頭看她，嗓音壓得更低。
“進來。”
沈南喬愣了一拍。
薄欽呈沒有再說第二遍，只是側身讓開門口，手搭在她肩膀上，輕輕一推，把她推進房間。
門關上的瞬間，走廊那頭的腳步聲己經到了主臥區入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