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沒好氣地瞥了眼前這兩活寶一眼,目光轉向言:“你來說。”
“我要知道關於‘眾生相’的一切。”
“是!”言慌忙收起骨扇,重新伏跪於地。
“據奴才所知,‘眾生相’必須在血塔世界內半數生靈死亡後才會現世。”
“我們八魔並無傷害生靈的許可權,唯有眾生相與混沌可以。”
“天道呃、那個前任天道也不對”
言此刻顯得手足無措,它抬起寬大的手掌,抹了抹額角流淌的汗珠。
“是、是這樣的,奴才等自誕生起,識海中便存有兩道禁制。”
“其一,不可傷害任何生靈,其二,就是必須設法活下去,成為最後走出血塔世界的魔。”
“我等前面八層的魔若想生存、獲取力量,就必須奪得眾生相的原核。”
“唯有得到命運編織這顆原核,方能傷害生靈,也才能吞噬其它魔的原核為己用,使得原核與原核之間能共同發揮作用不會相互排斥。”
“另外,依奴才被賦予的記憶,也唯有集齊八魔原核,方可與混沌抗衡。”
“其中煞的原核對吾等增幅最強,能汲取魔化生靈之力為己用。”
“血塔世界裡面的生靈也都是可以被魔化的。”
“因此,我等皆想奪得命運編織,這也是為何在眾生相現世之前,影等魔未曾出手的緣故。”
“它們這類依本能行事的魔,必須嚴守規則,不如我等靈活。”
“相信主上也看得出”言悄悄指了指身旁的稻草人,“除奴才、煞與混沌外,其餘諸魔即便稍有靈智,也傻了吧唧的。”
此話一齣,稻草人,也就是刻那雙石子般的血紅眼珠狠狠瞪向身旁的身影。
但見楚牧在前,它只得再次俯身,面向楚牧時,眼神又化作一片絕對的忠誠。
“主子,等奴才適應了就就不蠢了。”
“您您別聽它瞎說。”
“等你腦子好使了再說話吧。”,言毫不遮掩的嘲諷道。
“你”,刻渾身血氣洶湧,纏繞在稻草的軀幹上。
楚牧被兩魔吵的有些心煩意亂,不由得厲呵出聲,“閉嘴。”
兩魔渾身一顫,立刻噤若寒蟬,伏低身子。
楚牧的目光先掃過刻,又緩緩移向言。
從它們身上,包括一旁的影,他都能感受到一種毫無保留的忠誠。
然而,單憑此刻的表現來看,楚牧突然有些不放心將接下來的事託付給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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