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斜睨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覺得呢?”
言臉上諂媚的笑容僵住,碩大的眼眶充滿了難以置信,彷彿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般,趴在地上,委屈巴巴的嘟囔兩聲。
“奴才奴才知道了,以後一定謹言慎行。”
“不會出現任何紕漏。”
刻瞥見旁邊巨型頭顱委屈的樣子,稻草做的嘴巴一歪,想笑又急忙憋住。
“主子英明,奴才一定會管好我這張嘴,”
“絕不會讓您失望。”
影見兩位位階高於自己的魔都相繼表態,正欲跟著屈膝下跪,楚牧的聲音就先一步響起,將其打斷:
“你先去找煞。”他的指令清晰直接,“它會告訴你後面需要做什麼。”
“儘快把你如今寄居的這具身體裡的記憶摸索清楚。”
楚牧的目光沉靜地落在影身上,“之後要如何行動,你要懂得見機行事,我不希望你們露出任何破綻。”
“影,”他話音稍頓,隨即沉聲補充,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我要你時刻給我記住,你現在的身份是天機。”
“高階規則之一的天機。”
影聞言身軀一震,瞳孔驟縮,眼中驟然湧起一片灼熱的虔誠。
“奴才必定不負主子重託。”
“天機所行,便是奴才所行。”
“嗯。”楚牧話語中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滿意,“你先過去吧。”
影再次把身體壓低,幾乎壓成了同地面平行的角度,“小的在藥王聖地,靜候主上。”
說話間,它後退兩步,轉身朝著藥王聖地的方向急速飛去。
眨眼間就消失了蹤跡。
“嘖我怎麼覺著,這傢伙腦子好像比咱們好使呢?”趴在地上的刻,用稻草擰成的細枝悄悄捅了捅旁邊言的胳膊,壓著嗓子嘀咕道。
言碩大的頭顱微微偏轉,翻了個白眼,沒有回應。
接著將頭顱垂得更低,幾乎抵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彷彿要將自己徹底藏進陰影裡。
刻討了個沒趣,稻草身軀窸窣動了兩下,也老實趴好,不敢再作聲。
懸崖邊只剩下空氣流動時發出的、極其微弱的嗡鳴,如同這座山脈沉睡的呼吸。
良久,楚牧的聲音才再度傳來,平淡得不帶一絲情緒:“你們記憶裡提沒提到過混沌的原核?”
“言,你來說。”
言龐大的身軀猛地一縮,伏在地上幾乎不敢抬頭,聲音帶著幾分侷促:“主子,方才奴才所言,已經是屬下所知的全部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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